小猪乖宝
单单看着他、

    “我可以陪着你,多久都可以,一辈子也可以。”

    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看见了神色相同的两个身影,眼里是心疼,是悲悯,还有一丝他看不透的情绪。

    “我说真的,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在的。”

    贺卿安独有的声线在房间里传开,现在连祝平笙也分不清这到底是贺静之还是贺卿安,不管是谁,谁都不可以打乱他的生活。

    “我给你讲讲前世的事吧。”

    当年在契丹大草原的时候,祝平笙总会唱曲,眼波流转间全是情意,可总归是体弱,在大草原待不了多久,他的病开始复发,并且一日比一日严重。贺静之决定带他回京城。

    哪怕送回去两个人不告而别的长途,终究是会被拆散,贺静之告诉祝平笙说:“没事,我会把你带回去的,我也会去见你,你不会有事的。”

    说着给他戴上一条狼牙吊坠,细小地刻着一个安字。

    安全抵达京城,祝家请来了大夫,甚至不惜向皇帝求得让太医院医术最好的张太医来把脉治病。

    可无论是谁,他们都是统一的话术:“还是早点准备后事吧。”

    此后祝平笙连房间门都没有再出去过,贺卿安也没有来,祝平笙心里是责怪他的,可是他怎么舍得。

    濒死前夕总会有回光返照的时候,他那几天腿也不疼,也能站起来了,临近中秋,他在得到允许下出了门,所有人都以为祝家大少爷不治自愈的时候,他去找了贺静之。

    那时,再见贺静之,他是满脸憔悴,见到祝平笙的时候第一时间将人抱在怀中,他真的以为祝平笙病好了。

    中秋过后,天气越来越冷。

    祝平笙就死在了秋末冬初,知情着说祝平笙在被发现的时候,脸上带着的还是笑意,那年他不过17,连及冠都不到。

    贺静之却连祝平笙最后一眼都没见,跑去了契丹大草原,一辈子都没有在回到京城。

    这些事是祝平笙没有梦见过的,他甚至才知道前世的自己死的时候才那么小。

    “你知不知道,贺静之很爱很爱祝平笙?”贺静之看着与他爱人一模一样的脸,却不再是他一个人的。

    “他呢?”祝平笙问的是贺卿安。

    “他在身体里,我们的所有对话他都能听见。”

    “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们……或者说是我……和贺卿安……”祝平笙的声音颤抖,贺卿安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这个动作吓到了祝平笙,这个动作,既有着贺卿安本人的冲动,也有贺静之的克制。

    “也许,是想让我帮你,摆平这些东西……”贺卿安的声音异常的清晰,祝平笙的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他想起今天的事,贺卿安奋不顾身的愤怒和保护欲,既像是热血的高中生,又像是为爱人讨回公道的古老的灵魂。

    监护仪的节奏变得平稳,祝平笙任由贺卿安握着自己的手,这一次,他没有退缩。

    他伸手,颤抖地抚上贺卿安的脸,夜里漆黑,他无法确认这是贺卿安还是贺静之,夜风吹动了百叶窗,轻微砸到墙壁的声音在房间里特别清晰,窗外的月光似乎很明亮,不知道有没有照在心里,铺开此时的迷雾。

    "你早点睡吧,明天回不回去?"

    “回啊,明天就回学校。”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病房时,祝平笙睁开眼坐起身,却见贺卿安已经在门外进来了,手里提着早饭。

    “早。”贺卿安笑着说,声音也许是因为睡醒不久有些沙哑。

    “你知不知道你打呼噜了昨晚?”贺卿安调侃他,将早饭饭在床头柜上,拿了杯豆浆出来,“你中午再回去吧,阿姨来接你才能出院。”

    祝平笙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因为贺卿安前半句,忍不住笑了,或许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看出真实的对方,这一刻如此平常,仿佛只是单纯同桌来看望生病的同学,可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之间的关系不似之前那么平淡了。

    “谁让你半夜偷听了?”祝平笙皱了皱眉头。这种事是可以乱说的吗。

    “我没有啊,谁让你自己这么大声的?”贺卿安耸了耸肩,反正他不承认就没事。

    自祝平笙住院那天,周海就被送去了警局,那些涌出的记忆又开始被他封存起来。

    窗外的知更鸟飞过,仿佛前世的宫廷宴会,贺静之偷偷把他的就全换成了白水;或者是一个唱曲一个吹箫;再者是半空中吊着明黄色的灯笼,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相扣的双手。

    这时护士走进来,上早班的护士总是疲惫的,就算是极力掩盖着困倦的神色,疲惫的双眼带着血丝。贺卿安看着护士走进来给祝平笙换一瓶滴液。

    “这瓶吊完就可以出院了。”

    “好,谢谢。”祝平笙轻轻抬了一下自己打着点滴的手,跟护士道了声辛苦了。

    贺卿安静静地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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