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平笙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要走,他路过一个巷子的时候,男人见附近没人,拿了个帕子捂着祝平笙就把他拐进巷子里。
因为这里的地方比较老旧,大多还是年过半百以上的老人。很多巷子都是很老旧的,一般没人会进去。
男人把祝平笙迷晕放在地上的时候,此时又出现一个人,他说:“人拿到了,5万借我。”说这句话的人就是周海。
男人讽刺道:“你倒是舍得用儿子换钱,看在你儿子长得这么好的份上,喏,5万给你。”男人掏出一个袋子给周海,周海最后看了一眼祝平笙就走了。
祝平笙那时的嘴里还呢喃道:“爸爸……”他永远记得周海的脸,带着怜悯和得意……
可正是这个没良心的人,用5万跟一个恋童癖的人献出自己的儿子,还是一个自己从来没有抚养,光有血缘的儿子。
当时祝平笙连哭也哭不出来,男人在他嘴里塞了一条布,他只记得自己被脱了裤子,他很痛,他想要祝幸。
在最后男人提上裤子就要走人的时候,祝平笙用着最后的力气,拿出刚买的刻刀划破男人的脸。
男人一动怒踹了祝平笙好几下,把刻刀插在祝平笙的心口,祝平笙却连一点声音的都没有,他的□□一直在流血,他一度怀疑自己要死了。
男人从始至终都带走头套和手套,当时也没有监控,要是想找到人,那是不可能的。
最好是被唐与扬发现的。当时唐与扬也不过8岁,她一看见祝平笙她就跑出去,他见过这个男孩,他永远是年级第一,而她是年级第二,那时他们还不认识。
唐与扬尖叫着跑出去,她哭着大喊:“要死人啦!里面有人流血了。”
当时祝幸一直找不到祝平笙,联合好几人在在祝平笙,祝幸跑进去,他看清那是她的儿子的时候,她发了疯似的跑过去,那把刻刀还立在祝平笙的心口,她哭着抛弃祝平笙赶往医院,她的儿子怎么会这样。
直到有人说见过周海,祝幸一下子就了然了,她报警了,可是连一点证据都没有。
在医院,她守着祝平笙,祝平笙就是比同龄人会小点,他身体很弱,8岁的时候,是祝平笙做的第一场手术。
医生说:“孩子□□破裂,明显的,是被侵犯了,心口上的伤口还在是没有动到心脏,家长要保护好孩子,我们比较建议您报警。”
被侵犯这三个字死死攥住祝幸的心脏,她的孩子,她后悔遇上周海。
报警后,他们连周海的人影都找不到,就和人间蒸发一样。
这件事后,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这事,周海这个人的名字就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从那以后,祝平笙去哪都是祝幸带着,祝平笙也从来不愿意自己出门,没长大前他对男性产生排斥,在生理和心里都有很大的问题。
后来祝平笙被诊断为PTSD。难以建立起对任何人的信任。但是长期没有再去上学,唐与扬有时候回来找祝平笙,换种说法,唐与扬也可以是拯救祝平笙的人。
再后来,所有人都对他很好,只是他的性子比没出事之前冷淡很多,之所以现在没那么排斥,更多是唐与扬在照顾。
唐与扬拉住祝平笙,一次一次安慰他,亦如小时候,祝平笙在一次一次的害怕时唐与扬会拉着他的手。
他轻轻地擦掉祝平笙手腕上的血,好在没划到大动脉,唐与扬呼出一口气,转身出去拿备用的医疗箱子。
她已经对包扎这种事很熟练了,祝平笙也渐渐找回自己的理智,他静静地看着唐与扬给他包扎手腕,抬眼看见了贺卿安,贺卿安的脸色也不好,因为周海就是他们家的赘婿,被他的妈妈发现周海一直在赌博的时候,她停掉了周海所有的卡。
“阿笙,坐到床上好吗?”
贺卿安给让开位置,看着唐与扬去照顾祝平笙。
“我应该去处理一下那个废物了。”贺卿安走下楼,周海正被人钳制着。
贺卿安上去就踹到周海,他一脚踩在周海的心口,居高临下地问:“你来这你干什么。”
他知道周海后来喝酒抽烟多了,心脏不好,他就故意踩着。
“贺……贺少爷你认识我儿子啊,这完全就是一个意外。”刚刚钳制住周海的是保安大叔,他啐了一口在周海脸上:“意外个屁,你自己干的那些不是人干的事还意外!”
“大叔具体是什么事?”
保安大叔看周海这么恭敬,就知道眼前的这个是周海攀附的那户人家的了,况且他和祝平笙平时就又在一块,大叔思量了一下才凑到贺卿安面前说。
贺卿安听完后感觉自己的三观要炸开了。
周海当时刚来自己家的时候表现的那么有爱,结果原来是个人渣,好在从来就没看得起他。
作为赘婿,周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