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平时的祝幸一点都不一样,失去了温柔母亲的形象,她对面前这个儿子的亲生父亲,除了后悔摊上这种人,另一个就是对他的仇视,她爱祝平笙,她不再允许任何人打搅他们的生活。
她又连着踹了几脚,确认这地上的家伙不会在爬起来又不照成大伤害的时候,她转身就消失在巷子里。
晚上祝平笙回来的时候,她面色如常,对祝平笙依旧是温柔的,“阿笙快吃吧,晚上妈妈还要上夜班,你自己早点休息知道没?”
“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祝幸还是很害怕周海去找祝平笙,祝平笙受不了的。
……
直到周末这天,祝平笙和贺卿安还有唐与扬三人要照常去大黄那边自习。
祝平笙说要回家拿钥匙,祝幸发消息说他要晚上才回来,钥匙放在只有母子两个人知道的地方。
贺卿安和唐与扬就陪他一块去,反正路也不远这样路上也有伴。
三人走在人型道上的时候,巷口的拐角突然出现一个人,来者正是周海。
周海脸上堆起笑,对祝平笙说:“阿笙,我是爸爸呀,还记得我吗?”
祝平笙一见到这个人就低下头,根本不敢看他,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你个死人渣还敢出现在阿笙面前,我看你是找死!”唐与扬一见到这个人满是厌恶,开口就开始骂这个不知道哪门子的人渣。
周海还没开口,他却看到一旁的贺卿安,他慌慌张张地问好全是讨好的笑:“贺……贺少爷你怎么在这?”
贺卿安很诧异:“周海你怎么在这?”
周海搓了搓手:“我来找我儿子,阿笙,快跟我回家吧。”他的手触碰到祝平笙,祝平笙躲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忽的跑着回家,刚好巷子在旁边,他顾不上自己有没有哮喘了,他跑着回家,到门口的时候开始呼吸不畅,他靠在家的大铁门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急急忙忙摸出口袋里的控制性药物开口塞到嘴里大口的吸着。
他摸到门上的一个凹槽,摸出钥匙进家门,他顾不得其他,跑向厕所洗手,他疯狂的搓着刚刚被周海碰过的手,直到手由白变红,开始破皮他在罢休,他把自己关在房间了,缩在角落不敢出声,疯狂的砸东西。
唐与扬在看见祝平笙跑开的时候立马大叫:“来人啊!!!姓周的又来了!”见有人开始拦住周海,她和贺卿安跑向祝平笙的家,贺卿安不认识路,他跟在唐与扬后面上楼。
唐与扬见祝平笙的家门是开着的,进去后很安静,安静的不像话,她想打开祝平笙的房间门,门却被反锁了。
“祝平笙!阿笙,你还好吗阿笙?”唐与扬使劲转动门把手却无济于事,她转身看见茶几上的一把钥匙,那是祝平笙刚刚开完大门就丢在这的。
因为是老旧小区,一般门锁都是一个型的,她试着打开门锁,没想到真的打开了。
她打开后,一眼看见了缩在衣柜角落的祝平笙,祝平笙手里拿着小刀,手上全是血。
“阿笙!”唐与扬跑到他面前蹲下,拿过他的刀丢在一边,祝平笙现在什么都不管,他不管是谁,唐与扬握着他另一只手道:“阿笙,看着我,我是谁,别怕好不好,看着我。”
祝平笙就像是失去生气的娃娃,叫什么都不应。
唐与扬见一时半会是没办法让祝平笙回神的,她拿出纸巾给他止血,祝平笙却连碰也不给碰,全身上下溢出的害怕。
是的,他害怕周海,不管是周海这个人,还是他的名字,只要遇到了他就会又应激反应,回去伤害他自己。
唐与扬也急的团团转:“阿笙,手伸出来好不好,你这样会死的。”
贺卿安见到满地的狼藉,祝平笙手上的伤,祝平笙一年四季都穿着长袖,不仅是他身体不好,更是为了遮掩他手上一道一道的疤痕。
“周海到底怎么了。”他刚问出口,唐与扬就捂住祝平笙的耳朵:“不要说这个名字,不要说!”
但是祝平笙已经听见了,他的呼吸又开始不稳定,“阿笙,你深呼吸,听我的深呼吸好不好。”
可是祝平笙为什么会害怕周海。
这件事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祝平笙8岁那年,他知道他爸爸早就跑了,在他心里从来就没有爸爸这个角色,他也不在意。
当时因为要上手工课,祝平笙没有刻刀,所以他得去买,不然手工作业他没办法完成。
祝幸见这里都是熟人,小卖部的老板她也认识就跟祝平笙说买完来对面的菜摊找他。
祝平笙很爽快的答应了。
他跑向小卖部买完刻刀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