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吗?”
姜星的手先是轻轻覆上他的额头,而后自然地绕到后脖颈,带着力道缓慢持续地揉捏着。
常年握着兵器的手掌带着粗糙的老茧,摩擦脖颈的时候好似轻微电流经过,激起阵阵的酥麻感。
谢千越不由浑身激灵了一下,一股热意从脖子直直漫上脸颊,一瞬间本就透粉的脸完全熟透,脑袋晕晕乎乎地好似发烧一般。
他羞赧地猛低下头,磕磕绊绊地回答道:“有,有点。”
脖颈上揉捏的力度更大,僵硬酸胀的脖颈在她的手下变得轻松不少。
谢千越感觉自己像个任人揉捏的面团,她揉捏的力度重一分,自己的身子就软一分。浑身的重量完全靠姜星后脖颈上的那只手支撑着。
姜星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眸色渐深,盯着他喉间因她的动作而变得松散的丝带,眼里满是欲色。
大概是为了搭配,亲肤的丝带和婚服一样都是红色,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更艳。
系带原本系得牢固,现在却松松垮垮地垂落在锁骨间,露出底下清晰分明的喉结,因主人紧张的情绪而不自觉上下滚动着。
姜星看着,一时不知是系带更红,还是系带底下露出的那块皮肤更红。
她的手指不自觉抚上谢千越的喉结,直到眼前人一激灵,下意识后撤以后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姜星把视线从上面移开,转移话题地说道:
“这一天真是辛苦千越了,先吃点东西吧。”
姜星说着,起身去不远处的桌上拿了盘点心和两个酒杯来。
姜星一走,颈后支撑着谢千越的力量一瞬间被抽走,谢千越身体一软,差点支撑不住地向后倒去。
姜星把点心和酒杯都拿上,一转头,就看到床榻中央,一个俊俏的男子衣裳半敞,手肘撑在身后,失力地半倚在床边,浑身发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
还没喝合卺酒,就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
端着盘子的手不自觉收紧,姜星像是没看到眼前这服美景,神色自若地靠近谢千越。
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一边,她伸出双手把他扶了起来,粗糙的指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划过胸前那颗凸起。惊得身下人一阵激灵。
白得刺眼。
姜星看了一眼那块敞开的胸膛,心里默默想着,手却规矩地收回,再次端起盘子递到谢千越面前。
脑子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谢千越还没忘了吃。看见糕点后,原本迷离的眼神一下变得清明。但他正要伸出手去拿时,盘子却被眼前人毫不留情地移开了。
“?”
谢千越目光困惑地看着她,脸上带着控诉。
但下一秒,眼前这人就拿了块糕点亲自递到自己嘴边。
糕点很快便碰到那抹润红。
两片唇瓣还没反应过来,仍旧保持着闭合的状态,姜星却没有等待。
有力的手指强硬地将糕点往里推,直到眼前人被迫张开双唇,将闯入者完全容纳进去才缓缓退去,走前还好心帮他擦去嘴边的碎屑,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两瓣柔软。
嘴巴猝不及防被塞进一个糕点,谢千越猛地瞪大了双眼,却只能被迫承受着,直到那根手指离去。
离去时还带着些许留恋。
谢千越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嘴里的糕点上,忽略那道带着浓浓侵略性的目光,耳朵却早已经暗暗红透。
见他这副模样,姜星眼里漫出一丝笑意,不再逗他。把剩下的糕点递到他面前,还倒了杯酒让他配着喝。
谢千越低着头乖乖吃着,像个专注进食的单蠢仓鼠。
但视线向下——衣裳半解,肤白如雪,垂落的青丝轻轻荡过诱粉的茱萸,令人移不开眼。
“吃饱了吗?”
见谢千越停下动作,姜星看了一眼空盘问道。
谢千越点点头,刚想把酒壶里最后一点酒喝完,动作却被姜星止住了。
“嗯?”
谢千越眨着一双水雾的眼睛,醉眼迷离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不满与委屈。
只刚刚那几杯酒,就已经让他变得醺醺然,却还贪杯想把剩下的也喝了。
姜星却没管谢千越的委屈,无情地拍开他拿酒壶的手,顾自倒了两杯。
“合卺酒还没喝。”她把倒满的酒杯塞进谢千越手里,向他示意了一下。
谢千越瘪了瘪嘴,还是顺从地举着酒杯和她手肘相交,把酒杯喂到姜星嘴边。
姜星顺着谢千越的动作抬起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眼神却直勾勾地向下盯着他。
等轮到谢千越时,递到谢千越嘴边的那只手却恶劣地向上抬高。
纤长劲瘦的脖颈被迫向后仰,喉结为了快速吞咽而努力滚动着,来不及咽下的酒液顺着嘴角色气地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