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一定不会再走了，会一辈子呆在她身边，哪怕没有爸爸，她们日子也会一点点好起来的。

    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她此时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双眼无神，嘴里只会反复地念叨着这几句话。

    “补偿我？”袁芳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语气里满是兴味。

    “好啊。”

    “萱儿，你爸好久没见你，一定想你了，我带你去找他吧。”

    袁芳回抱住了故文萱，在她耳边轻轻呢喃，话里带着蛊惑。

    她靠在故文萱肩上的半张脸露出一抹瘆人的笑，眼里满是癫狂。

    故文萱没有听懂袁芳的话，她只听到一个“好”字。

    她以为妈妈终于心软原谅她了，心底的狂喜还没有表露出来，下一秒，她的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她愣愣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逐渐晕开的血泊，缺氧的脑袋半响反应不过来，但身体本能的求生欲让她不断挣扎，想要推开袁芳的禁锢。

    但袁芳却把她死死地按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让她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直至逐渐痛到失去挣扎的力气，用力推搡袁芳的手才失力地掉下。

    察觉到怀里的人逐渐没了动静，袁芳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怀中人的后背，柔声细语地哼着悦耳的摇篮曲，像是小时候哄她睡觉。

    “月儿明

    风儿静

    树叶儿遮窗棂啊

    蛐蛐儿叫铮铮

    好比那琴弦儿声啊

    琴声儿轻”1

    “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等怀中人彻底安睡，袁芳低头怜惜地捡开故文萱遮住脸蛋的头发，看着故文萱消瘦的脸颊，这时眼里才满是心疼。

    都是他们的错，一味的溺爱和无节制的纵容才导致她长成现在这副不分是非任性妄为的模样。

    她活不了多久了，与其放任她继续糟践自己祸害他人，还是跟着她一起走吧。

    走吧，走吧，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一起走吧。

    她闭上眼，俯身轻轻亲了一下自己的宝贝女儿，眼角流下两行泪。

    她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很久很久，直至嘴角源源不断地留下鲜血，再也没有起来。

    *

    “任务完成，宿主有三秒准备时间。三，二，一，时间到，开启下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