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粉小姐姐
两句,现在没什么事了,先走了,走了。”

    看到故书那危险的表情,王虎原本还上头的气势又弱了下来,脚底抹油似地飞快逃离了原地。

    切!不过是一个孤女,我是治不了你,但我就不信村里其他人也治不了你,等谢千越成了村里人人喊打的对象,我看你还怎么在村里待!

    王虎一边逃,一边愤愤不平地在心里骂骂咧咧,准备回去就和他的“兄弟们”好好说道说道。

    而另一边,消息最灵通的李婶自然也早已知道了这个消息。

    她这个“爱分享”的性子啊,一得知就立刻兴奋地把这个消息散播到了她的姐妹群。

    婶子们勾着毛线,聊着闲天,都把这件事当个乐子看。

    “这谢千越,他刚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不是个好的。”

    一个婶子心里像是早有了成算,满脸嫌弃地对谢千越指指点点,三言两语就给谢千越安了个帽子——不是个好的。

    “你可别了,当初就你的眼珠子在人家小年轻身上粘的最牢。”

    另一个婶子却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拆台说道,引来婶子们的一阵哄笑。

    先前说话的婶子当即就红了脸,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来。

    婶子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说着闲话,过了一会儿,她们才奇怪地发现,往日里谈到谢千越最激动的王婆这会儿却没了动静。

    从始至终,她都一言不发。

    一个好事的婶子扭头看向王婆,主动开口和她搭话道:“这谢千越,说大话也就算了,这会儿居然还越说越上瘾了。王婆子,你说是吧。”

    她本以为自己的话能得到王婆的附和赞同,但没想到平常骂得最狠的王婆此时却一改话锋,转而为谢千越说起话来。

    “事情还没有结果,他也不一定就那么不堪,我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谢千越他真是金花和故书说的那样,靠自己的能力赚了稿费,那我也尚且认他是个男人。”

    王婆表情淡淡,话语里十分平静,仿佛自己对谢千越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意见。

    这可一下就稀罕了。

    嘿!这王婆子,哪根筋没搭对。

    没得到赞同,主动问话的婶子顿时觉得自己被下了脸,她看王婆这副波澜不惊,好像这事儿和她无关的模样十分不顺眼。

    谁还不知道谁啊!平常我们一群人中就你骂他骂得最欢,这会儿跟我们装什么大尾巴狼!

    发问的婶子心里不满,面上自然也带了点出来。

    她冷笑两声,嘲讽地对王婆开口说道:“呵,怎么,到时候要真是你骂错了,你难道还要去给他道歉不成?”

    其他婶子听到这句意外的话,相互对视一眼,接着都一致哈哈大笑起来。

    “张婶子你这话也太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哪有长辈给小辈道歉的,那还要不要脸了。”

    “就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王婆仍旧语气淡淡。

    “如果真是我冤枉了他,我自会给他道歉。”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在笑的人都愣住了,瞪着眼互相对望着面面相觑,包括那个发问的婶子。

    所有人心里都不由冒出一丝疑惑——这王婆子,今天究竟是发什么神经。

    但王婆却没再和她们大眼瞪小眼,她说完这句以后就再不说一句话,自己管自己走了。

    王婆都走了,其他人也觉得没意思,纷纷颇觉晦气地四下散开了。

    唯独李婶,倒腾着小碎步,紧赶慢赶地跟上离去的王婆。

    她凑到王婆跟前,用夸张的语气问了一句:“你还真要道歉啊。”

    王婆面上无波无澜,没怎么搭理她,只是随意地点点头,算是再次肯定了一下。

    倒腾着小碎步的腿停下,李婶得到答案以后就没在跟了。

    她先是在原地唏嘘一下,没多久,又立刻激动起来,高兴地甩着手扭胯走了。

    诶嘿!又能和姐妹们说上两钟头了。

    *

    没过几天,最新一期的京报就出了,谢千越也收到了报社那边专门给自己寄的报纸。

    他拿了报纸就打算回窑里继续躺着了,却没想到公社那边此时已经闹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