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用力,下一秒,手心的整块石头碎成沙土。
故书直勾勾地盯着故文萱,张开手,手心的沙土随风飘散。
“我不会再顾及老一辈的情面。”
说完这一句,故书就很不客气地带着谢千越绕开愣在原地的故文萱,牵着谢千越的手,大踏步走进了饭店。
偏偏谢千越这个时候还不消停。
他任由自己的手被拉着,捂着脸继续装难过,走到一半却突然回过头,对故文萱挑衅地笑了一下。
故文萱刚被故书的武力值震慑住,反应过来后就看到这个挑衅的笑。一股无名的怒火直冲脑门,她顿时感到一阵怒不可遏。
好气!
这个软饭男!死毒舌!告状狗!
自己怎么就瞎了眼!看上这么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告状的软脚虾!
真是暴力女配肾虚男,什么锅配什么盖,我呸!
故文萱在心里骂骂咧咧,一开始对谢千越的好感在一瞬间转为了怒骂,现场表演了什么叫三分钟粉转黑,脱粉回踩的基操。
谢千越坐在餐桌上时,心里还在回想自己离开时故文萱那愤怒的表情,心里边沾沾自喜。
不愧是你啊谢千越,这专业能力杠杠的!不用三分钟,就把反派对女主的恶意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咱就是说,这好歹也算是自己的老本行,转移仇恨值这点基本专业能力还是在的好吧。
谢千越对自己刚刚的表现十分满意,所以他决定多吃一碗泡着肉汤的大米饭,奖励自己!
故书则十分心疼被拦住的谢千越。
都是因为自己,千越才会被那个疯女人拦下,饿着肚子听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看把我男人都饿成什么样了。
故书看着大快朵颐的谢千越,眼里满满的都是怜惜。
饿着肚子声泪俱下最后还被威胁了的故文萱:so?
两人吃完饭以后又手拉手你侬我侬地在街上逛了逛,没过多久,就打包了一桌新饭菜回村了。
*
等两人刚回到村子,还没来得及回窑里呢,就被人拦下了。
“诶哟,这不是我们的谢大作家嘛,给咱哥几个写首诗听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吊儿郎当,衣冠不整的二流子拦在谢千越身前,和身后几个同款二流子对视一眼,嘲讽地哈哈大笑起来。
谢千越没见过这人,故书却皱起了眉。
事情还要从两人进城以后说起。
金花夫妇知道谢千越登报的好消息以后,就十分激动地和村里熟悉的不熟悉的都说了一遍,想要改变谢千越在村里的风评。
“谢千越写的文章登上了报纸拿到了稿费”很快就成为了村里的热门话题。
但谢千越“不着调”的形象在村里人心底已经扎了根,这会儿没有一个人相信金花夫妇的话,反而把这当个笑话,嘲笑得更起劲了。
什么“谢□□爱做天鹅梦”,什么“麦子地都没趟明白,就嚷嚷着要登报了。”,什么“十个工分都挣,倒把作家名头往自己头上安了。”
而这会儿拦下谢千越的,就是往日嘲笑者里最嚣张的一个,王虎。
王虎姓王,是村长王福贵的侄子,村里知名的二流子之一,也是此前故书杀鸡儆猴里的一只鸡。
自从上次在众人面前公然被故书捶地里以后,王虎就对故书和谢千越怀恨在心,于是这次一听到消息,他就立刻激动地赶来向谢千越“求证”了。
“诶!谢千越,听说……你写的的故事被报刊采用了,还拿了稿费?真的假的。”
王虎摇头晃脑地拦在谢千越身前,阴阳怪气地说。
“王虎,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故书看着一脸嚣张的王虎,双手合拳,把指关节按得咔咔作响。
王虎对上次砸脸上的拳头还心有余悸,见故书走上前来,脚步控制不住地往后退,弱弱收回指着谢千越的手。
直到离开故书的攻击范围,他才像是回到了安全区,又重新嚣张地指着谢千越说道。
“我,我,我就是来问问!只有心虚的人才不敢回答,你看!他心虚了吧。”
见终于有了自己戏份,谢千越指了指自己,一脸无辜。
“啊?你问我吗?”说完他又遗憾地摇摇头,“对啊,前一段时间刚拿到稿费,但很可惜,没有你的份。”
一会叹气一会耸肩,那样子看起来是真的很遗憾。
“谁惦记你那三瓜两枣了!”
王虎顿时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向谢千越吼道。
“嗯?”故书一个警告的眼刀飞了过去。
“没,没什么。我,我就是过来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