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手再次出现在谢千越的衣摆。
“其实,你和故书结婚的事,我也听说了。” 见谢千越要走,故文萱装作没听见他的话,手再次扒上谢千越的衣摆,带着哭腔说道。
“但前一段时间,我爸他,他,他生病住院了!呜呜呜……我实在没办法赶去参加你们的婚礼”说到这,故文萱失落地叹惋了一句,“可能,这也是妹妹怨我的原因之一吧……”
没过多久,她又一下抬起头,看着谢千越的脸,激动地替他鸣不平:“但这也万万不是妹妹迁怒你的理由啊!”
谢千越没注意她话里的具体内容,低下头,满脑子是那块被故文萱的拉住衣角,眉头皱得都快要打结了。
他不着痕迹地从故文萱手里用力抽回自己的衣摆,随口顺着她的话附和了一句。
“哦?迁怒?”
故文萱见自己的戏终于被搭上了,精神愈加振奋,说话都更有劲了。
“我听说了!你想成为作家,但村里却都不相信你,甚至说你是个吃,吃……唉。但我们都知道,这不是真的!”
“但故书她……害,你也不要怪她,如果不是因为我,她又怎么会分不出心来帮你向村里解释一二呢?”
故文萱假模假样地替故书说道,完全是一副一心为妹妹找想的好姐姐模样。
说着,她的语气又亢奋起来。“但我相信你!你才不是吃软饭的!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知名的大作家!”
为了展示自己对谢千越的信任,她甚至激动地上前,得寸进尺地想要握着谢千越的手。
见故文萱居然向自己扑来,谢千越当即大惊失色地不住后退,一边退一边警告。
“诶!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手,我警告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要动脚了。”
但故文萱没把谢千越的话放在心上,继续飙泪:“我是知道你的,你是最最有骨气的人,怎么会吃软饭呢?那都是他们污蔑你!”
谢千越本在一脸嫌弃地躲避故文萱的进攻,听到这话立刻瞪大了眼,一脸震惊。
不是结节!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没事儿砸我饭碗干嘛!
他生怕这话被故书听到,迅速矢口否认:“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就是吃软饭的!”
说完,他又撇撇嘴,十分生气地瞪着故文萱,恶声恶气地说:“我就吃软饭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没等故文萱反应过来,他像告状一样,朝故文萱身后喊了一句:“故书!她骂我吃软饭的!”。
还想辩解的故文萱当即傻眼。
谁?故书?她也在?
“故文萱?”
故书发出一声疑问。
她远远地就看到谢千越被拦下,当即快步赶来,想要替谢千越解围,顺便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把她男人拦着不让走。
结果走进以后,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故书上次回去以后就找故支书和金花嫂子问过了,自己确实有个三叔,但从小就被送人了。后来听说他在城里安了家,也就回过红河村一次,这便宜姐姐大概就是那便宜三叔的便宜女儿了。
故书迅速走上前,把谢千越牢牢护在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故文萱。
“有事儿?”
这么久没联系,这会儿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上门来,究竟想怎么样?
故文萱看着突然出现的故书,一瞬间有些许心虚,但很快她就调整了状态,正要笑着和故书打招呼。
还没等她开口,却被谢千越截胡了。
“故书,就是她!拦着我不让我吃饭,还骂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辈子都没法当作家!这就算了,她还说我是个吃软饭的,不要脸!”
谢千越此时就像是找到了靠山,闪身躲在故书身后绘声绘色地控诉故文萱的“罪行”。
“嘤嘤嘤,好伤心,好难过,难道我真的就这么不堪吗,嘤嘤嘤~”
哼!我可是有金主的,我为什么要自己费力对抗反派。
作为一个合格的软饭男,让金主帮我扫平障碍当然才是一个菟丝花应有的品质!
谢千越娇滴滴地倚靠着故书,手挡住半张脸,现学现卖地装模做样假哭着,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故文萱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谢千越。
这简直是,颠倒黑白!倒打一耙!一派胡言!
究竟谁才是绿茶啊!!!
她气得连柔弱都装不下去,叉着腰指着谢千越的鼻子就想开骂。
但故书对谢千越的话却深信不疑。
她一张秀丽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眯起眼一脸不善地盯着故文萱。
“我不管你现在来找我是有什么目的。但无论是什么原因,我都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