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好心当成驴肝,谁稀罕给你送东西?他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闭紧了嘴,气鼓鼓的走开。
祁炀越想越生气,拿着球杆的手力气大的差点给球桌捅漏了。谭雨看着祁炀这幅样子,像同行的人挑挑眉。
“怎么啦祁哥,谁惹你啦?”谭雨叼着烟,故作轻松的调侃着。其实祁炀生气起来,他是真怕。
祁炀摇摇头,面色阴的吓人。一杆完毕,谭雨扯着嗓子喊,“摆球!”
没一会儿,白亦舟便走到桌前,利落的弯腰捡球,摆球。祁炀就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球杆,打量着白亦舟。
装货!高冷!气死了!
但在白亦舟转身的瞬间,他那双丹凤眼里的一抹暗红还是被祁炀敏锐的捕捉到。
看着白亦舟的背影,祁炀有一种极为复杂的心情。
到底是穷成什么样了?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假期不好好在家呆着,死冷寒天的出来打工?他就那么隐忍着,被打成那样依旧头也不低,哪怕示个弱呢?可他偏不,就像一支矜贵清冷的白玉兰花,在泥潭中昂首挺胸。又像一枝高风峻节的竹木,永远脊背笔直,隐忍着反抗世道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