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打瞌睡,吃饭没胃口,写作业频频走神,还老撑着脸发呆。
这天竟然半边脸都肿了。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朝颜在视频里眯着眼睛审问,心里暗自感慨爱情让人受尽委屈…
“……,唔忽意喜哈了。”乔乐婉满面惆怅地捂着半边脸,嘴里叽里咕噜应着。
看朝颜愣神,她又转成文字发过去。
【我的智齿坏了】
“也是,失恋肿的应该是眼睛。”朝颜没再怀疑。
乔乐婉听了嘴角一抽,又想起某个满脸泪水的男人。
几天没见到贺南星,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上次把药膏给他之后,第二天就搬回了自己家。年已经过完了,继续住在贺家不太合适了。加上开学在即,她也需要调整一下。
朝颜看她半晌不说话,又凑过去问:“你怎么不去看看?查查血,开点药也是能拔牙的吧?”
乔乐婉语塞。
…好吧,她承认是自己拖延症晚期发作,妄想过两天就能好,结果越拖越痛。
朝颜看她痛得龇牙咧嘴,应该是拖不下去了。果断向老父亲致电,并简单说明了情况。
贺临川一向雷厉风行,即刻联系了血液科评估,并安慰她只要指标正常,确认没有风险就能拔,让她安心。
拔牙这么件小事搞的兴师动众,乔乐婉也有点儿不好意思。
下午做的血检,晚上就出结果了。
好消息:血检指标没什么问题。
坏消息:明天贺南星陪她去拔牙。
听到这个消息的乔乐婉直接碎掉了。
听说是贺临川不放心朝颜单独跟着去。
这点乔乐婉倒是很理解。
但…还有什么比“当着帅哥的面被牙医撬开嘴拿着工具反复蹂躏,血水混着口水说不定还混着泪水糊在扭曲抽搐的脸上”这种事情更社死的吗?
没有了…
乔乐婉悲哀地想着。
朝颜倒是很乐观,安慰她说,贺南星去了还能看着点,有什么不对可以立刻跟医生说。
好嘛,企图让他只等在门口的心思也被拍碎了。
社死得很彻底。
朝颜又换了个方向安慰说,贺南星不是那种见不得血光的人,他接受能力强的很,让她安心睡觉。
乔乐婉想说接受不了的其实是她。
该来的还是要来。第二天早上九点,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了乔家门口。
乔乐婉上车后,贺南星给她递了一份早餐。说拔牙不能空腹,陈非旻就给她准备了一份。(乔乐婉内心感动得一塌糊涂这是什么绝世神仙温暖好阿姨…)
松软的白吐司夹上煎蛋、虾仁和番茄,配上一杯玉米汁。
吃完贺南星还贴心地递给她一杯水漱口。
乔乐婉接过心里更难受了。
只觉自己的骄傲即将顺着水流飘走从此不复存在了。
事实证明,贺临川让贺南星陪她来拔牙是绝对正确的选择。
这人比她想象中还要细致严谨。拍了片子确定智齿的位置后,拿着血检报告,仔细跟医生确定治疗方案,中间甚至还询问了她的生理期,确定无一遗漏,才陪她来到治疗室。
果然,认真解决问题的男人是最迷人的。乔乐婉星星眼。
然而没过两分钟她就笑不出来了。
贺南星告诉她,X光显示智齿埋得比较深,位置也有点儿特殊,所以需要切开拔,然后再缝合。大约三个小时可以完成。
……请把我社死后的骨灰洒在海上,谢谢。
拔牙的过程其实比她想象中稍微好一点儿,就是打麻药的时候有点疼。过程她也没敢看,想来也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倒是卷王拿着手机站在窗边处理着什么事,偶尔扫过来一眼,神色淡淡。
一个世纪过去了,医生终于抽回手放过了她。
麻药还没过,乔乐婉只觉晕乎乎的,直起身坐在椅子上半天缓不过神。
贺南星也耐心等着,待她好点儿了才伸手把她扶下来。
术后医生的叮嘱她是一句都没记住的,从治疗室到观察室的记忆也是没有的。
她像个被夺了舍的病人被他扶着走。
乔乐婉情况特殊,需要留院观察2小时,确保出血量无异常才能离开。
对面的电子钟显示已经过了12点。贺南星就这么陪着她干等着。
“你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乔乐婉终于回了些神智。
贺南星闻声看过来,面上依旧是温柔礼貌无可挑剔的样子:“不用,司机等会送过来。”
“哦。”
气氛再次陷入沉寂。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