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和他住一间房,被他强烈拒绝后不再提起。
只是其他孩子都住在他对面,随便做点什么就能被看到,实在令人烦躁。
他脱下外套盖住怀里的孩子,站在大院中的流苏树下往走廊上望。
确保对面房门紧闭没有动静后,他才贴着墙往自己的房间跑。
回个家像做贼一样。
越不想让人知道的时候越容易翻车,就在他腾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拧开门锁时,几米开外的地方忽地传来一声大喊。
“黎星夜!你刚上哪儿去玩了?还知道回来啊!”
王文棋拿着脸盆,边用湿毛巾擦脸边走过来。
黎星夜嘴角微抽,随意扫了他一眼后闪身进屋。
房门在王文棋面前关上。
“?”
王文棋擦脸的动作顿住,半晌后回过神,手上的盆朝房门扔了过去。
砰!
“拽你大爷呢,给老子滚出来!”
其他人听见动静,纷纷开门出来看热闹。
王文棋眼里怒火中烧,仍不解恨,接着把泛黄的毛巾砸在门把:“槽你大爷的,有种出来!老子不打死你就不姓王。”
房门被盆砸出一条小缝,震动过后,屋内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呵。”王文棋毫无征兆地咧起嘴,怨恨的目光扫过旁边众人。
“还有你们,愣着做什么?我刚才可是看见了,姓黎的怀里藏着东西呢。”
“还不快叫院长过来?她前阵子被偷的钱这下知道在哪儿了。”他死死按住距离最近的人肩膀,用力往前推。
不是不理人吗?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