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打滚,从车上翻了下去。意识因为疼痛变得稀薄,便再次晕过去了。”
林彻顿了顿,从黎星夜侧脸上收回视线,盯着对面墙上的污渍,说:“醒过来时就在福利院了,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你。”
“所以……”黎星夜静静看着他,“在福利院的一年里,你的腺体一直处于受损状态。”
“除了第一天,腺体就再也没有感觉到疼痛。”林彻无所谓地摸摸后颈的抑制贴,“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散发信息素就不会痛。”
“……对不起。”黎星夜突然将手伸到他的腺体处,虚虚搭在林彻腺体之上。
“啊?”林彻疑惑,“为什么说对不起?”
腺体是最敏感的部位,即使黎星夜没有真的触碰到,依旧让他忍不住发颤。
黎星夜收回手,视线盯着那块发红脆弱的部位。
“在镇田星那个餐厅的洗手间,你释放了很多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