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十里路
了去。

    还是在天子脚下!

    到底是何人放他们进京?他们又是如何躲过了这重重巡守。

    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最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似是质问又委屈:“为何总不等我……”

    他将外袍好生收起,转身出了房门。

    王错和赵青松早候在外头。

    此事非同小可,天子脚下祸事频发,他们司巡守的都该担责,那京兆府一样逃不过。郁野踏前几步,停下。

    “去京兆府击鼓,就说京中有冤。”

    第二日晨,京兆府乱成一锅粥。今岁像是着了道,先是天子脚下险出命案又是春猎有人行刺。

    昨夜里又出了事。

    城门处官兵跟黑衣人拼杀,尸首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有骁武卫的人前来清理,金吾卫也遣来了司阶赵青松。

    怪的是,昨日夜里冲出城外的马车早不见踪影,连带着被推下马车的武阳侯府的小丫头冬枝也不见了。

    只是这事很快就被人封了风声。

    武阳候夫人简行月回来时,谁都没敢在她面前说这事,她一问起,傅从风答:“小十二昨日就出去了,说是去九龙山别苑住些时日,月后就回,正好赶上赏荷宴。”

    简行月思索片刻,才笑:“她就是闲不住的,总爱这样乱跑。也是,你我都给她择婿,她明面说着瞧瞧,心里怕是还是不想相看。九龙山下通南北,是她最喜欢的地方,她就去了那边躲清净罢。

    第二日,荀谦登门拜访,同武阳候小谈一日,傍晚时分,武阳候送他出府,荀谦朝着他深深一揖。

    傅从风摆摆手。

    荀谦慢步回府,与去往武阳侯府的郁野擦肩而过。他不由停下脚步,讽道:“曾经领河西军的神威大将军如今竟连一个人都护不好,是刀剑卷刃还是……在拿人命当饵?”

    “荀少尹在这百忙之中还要抽空去参我一本,也当真是恨我入骨了。”郁野在马车里掀了掀眼皮,摩挲着一串玉珠子,说罢还哂笑一声,“你我还有那骁武卫枭营大差不差,都是废物啊……”

    荀谦眼眸眯起,没再停留。

    郁野的马车在武阳侯府门口,二驾马车挂赤铜牌分外惹眼。

    当日,他也入得府上,就是不知同武阳候说了什么。

    僮州山道上,一辆挂着青布帘的单驾马车驶过。

    驾车之人,正是卫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