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十里路
行踪在风雨镇被对面堵截。”

    “他负伤逃了,我在那里没找到东西。他身上我也搜过,没有。”

    说完,她才松开死死攥着的手,郁野与她共事两载,他何时信任过她!若非他不信她,东西就不会丢!

    执掌缉察司以来,她从未失手。这次因为一个郁野让她不好交代。若非那东西还没找到,她真想一刀捅死郁野。

    景成帝思量许久,慢慢道:“此事我会差人再查,你先好好歇歇,这两载动荡辛苦你了。棹州一事急也急不来,等那边查明待郁野想起来后,若真的如你所说,该罚则罚,我绝不姑息。”

    “郁野这些时日不好,你也莫要再激他,他也是伤了脑子才那样叫你。我瞧着……那时候事有蹊跷。”

    得景成帝这席话,傅兰时才觉好受些,压下心绪轻声道:“那便多谢圣上,这些时日,我会保他无虞,暂放他一马。”

    她也知郁野还死不得。

    闻言,景成帝淡问:“你想拿他做饵?”

    她点头,低笑一声:“不,我只是想瞧瞧他们到底有多大胆子。”

    “你啊!”景成帝笑笑,“至于那东西……你且放宽心,郁野既然还活着,就定然没落到他们手中。”

    傅兰时眼睫轻颤,虽说她跟郁野不对付,但景成帝说得没错。郁野没死,那东西就不会丢。

    她揉了揉眉心,她的副官下落不明,痕迹被抹了个干净。棹州那地方查了又查都是一无所获。她那日重伤几度陷入昏迷,醒来已在棹州缉察司据点。郁野,是唯一知晓那东西在何处的人。

    “春猎在即,你且小心着些。我派给你的人你觉得如何?”

    “圣上挑的人,自是好的。”

    景成帝得她一眼,自是喜笑颜开,他细细叮嘱:“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罢。”

    她抬起头跟他对视,在他眼中看到了帝王傲骨。

    景成帝四十好几的年纪,久居帝位,早打磨得沉稳内敛,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他收了平日里帝王模样,同普通长辈一般同她闲谈。

    他们既想乱朝纲那便乱罢。她也想瞧瞧他们蛰伏这么久,攒下本钱几何。

    两人又小谈片刻,天色已晚,傅兰时起身告退。她与冬枝一路行至御医苑门口,似听到他们惊惶,细听之下也没听个清楚,便也不多问不多留。

    他们回到武阳侯府已是亥时,武阳侯府灯火通明,她简单沐浴后换了药,躺下没多久,隐约听见外面人声起伏。

    她唤来冬枝一问:“外面什么事?”

    冬枝低着头,答:“郁大将军不见了,这个时辰正到处找呢。”

    “不见了?那正好。跟他们说若是瞧见了郁大将军,别客气,绑了丢去郊外喂狼。”

    说罢,她拢了外衣转身就要进卧房,却听不远处传来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能让她整宿做噩梦的白日才听过的——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