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想曲(中)
音。两个人的比赛时间要错开,乐器不同在同一场国际赛事的可能性又避免不了。

    刚刚喻纯结束,张华勋就果断的起身从后台上来等着喻恒上台了,时间完美卡的正好。

    徐蕴时手指点了点张华勋的位置,刚刚看到管家接过喻纯又去和张华勋说话意识到他们之间是有联系的,“这位是?”

    “我外公。”

    徐蕴时:“?我靠”

    喻纯疑惑又淡定地回道:“嗯?咋了?”

    “张华勋是你外公?!”

    “是我和我弟的。”

    徐蕴时突然怀疑自己在S中的身份是不是有点太平平无奇了?在初中部风风火火惯了,没想到高中部新来的个个是“大佬”。一个是校董儿子,一个是知名音乐家的孙女。“那……张枷晴是你妈妈?”

    喻纯没懂徐蕴时突然变得很夸张的神色,“是啊。”

    “那你和你弟的演出服……?”

    “都是她做的啊。”

    徐蕴时要吓死了,他妈以前偶尔就会看各种艺术类的推文和新闻。张枷晴一个系列不是非卖品就能拍到七位数,他居然就能免费看到成品,而且她本人的女儿就在旁边,现在还能看她儿子演出???

    ——

    弦乐的比赛会有管乐队前辈来助阵,他们会按照参赛选手报名的曲目做辅助。喻恒先前没有和他们合过,应该说参加比赛也是大人们的临时起意,估计管乐队的前辈们都没想到突然能来个喻恒。

    喻恒是八号,他们家像是有什么宿命。按照他姐说的,他们家的幸运数字是7。喻纯出生的时候没有名字乳名叫七七,后来他出生了叫七仔,但他是8月8号出生的。命运交错的数字,7和8再也没有从他的人生里离开过。

    喻纯没来之前喻恒还在和她用手机聊他们的号码牌:喻纯说她是7,喻恒说他是8。聊天记录一度被他们两姐弟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占满。

    喻恒随着主持人报幕上台,甚至报幕他的参赛曲目都是略过。他们确实没想到喻恒回来会来参加比赛,上台之前只和管乐队的前辈们说了自己这次的曲目定了哪一首,但忘记和主持人通气了。

    喻恒一度被这个报幕搞得有点尴尬,不过没关系,管乐队不出问题就好了。

    回过头先和前辈们鞠个躬,转过身来用一只手拿着小提琴,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温和地对着现场鞠躬。

    管乐队先出第一声,喻恒开始抬起琴身,下巴缓缓往上挨。一副是会拉慢曲的姿态,出来的曲风截然不同。

    他拉的是《D大调第1号小提琴协奏曲:第三乐章》,是首节奏变换的很快的快板。喻恒的个人色彩很重,换节奏的处理总是很突然,和管乐队的配合看似合二为一,喻恒总会比他们抢了半拍,浮在基调的底子上。

    管乐队好几次急破了眼往上跟,喻恒意识到他们可能有点跟不上,回过头趁着节奏的空隙转过身和他们点点头,示意不要着急,他去找、他去跟。

    不要乱。

    找他们的调,跟他们的调。不用他们着急的跟他的调。

    徐蕴时突然觉得他们两姐弟不是低调,是有点太低了。低调到从来不把这些拿出来说,喻恒今天的演出服也是蝴蝶系列的,是太阳闪蝶。徐蕴时惊叹于张枷晴作为母亲对他们曲目的了解而做的“量身定做”,也惊叹于他们和这套服装相辅相成的技术。

    喻恒平时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在舞台上是难有的才子,文质彬彬。正和太阳闪蝶一样,翅膀宽大,飞起来温润和煦。袖扣也是一只小小的蝴蝶,随着他拉弓和身体的幅度会小小的隐埋在琴身的影子下。

    媒体有注意到,一直想用这个小设计做文章一并把他们两姐弟和张枷晴拿来做文章。这首曲子节奏变换的总让人始料未及,拍到的都是残影。

    最后媒体报道出来的没有一张清晰的袖扣。

    喻恒在戛然而止的拉弓下,慷慨激昂的仰起身子猛地放下小提琴。

    表演结束。不对,是比赛结束。

    喻纯很自豪的卡在这个时候转过身问徐蕴时:“怎么样?厉害吧?”

    徐蕴时嘴巴还没合拢:“厉害……”

    徐蕴时收回下巴,“你们家怎么能看得起S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