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段自我介绍也只是为了走个形式而已,上台之前喻纯还偷偷用手机搜了一下,发现心理委员不是因为被别人捡剩挑同岗位竞选被淘汰下来的,就是随便安排的。
搜索关键词还是“什么班委没有人当”。
很一致的不是心理委员就是劳动委员、生活委员这种类似老妈子的职位。
喻纯因为徐蕴时这一出觉得脸猛的一热,她遗传了喻正锋晒不黑天生就白的肤质,平常脸蛋就粉的被质疑过是不是上学化了妆,别人追求的从皮肤透出来的腮红色号,她天生就有。
她差点就下意识以为自己是发烧了,这种脸部毛细血管的扩张感让她感到陌生。桌子上放着的随身镜隐约衬出她脸上不自然的红。
喻纯故作镇定:“不好意思同学,如果需要夜聊可以右转去厚德楼找找佳姐,左转也可以去明智楼找心理老师,他们24小时营业,应该比我有用。”
徐蕴时一开始注意到了她脸不经意的红,差点也准备把她一把抱起冲去明智楼找校医了,还以为自己是不是说错话把别人气到了。
哎,小野猫是这样的。不挠你两下就不太得劲。
徐蕴时还是忍住没拆穿,开口:“你对我就没什么好奇心吗?”
“我有什么好好奇的?”
“比如我为什么会在艺术楼,又为什么从办公室出来的。”
“你想说就说呗。”
徐蕴时挑中话头,“你看这不是挺乐意听我说话的?”
喻纯恼人的一次性把收好的要带回宿舍的东西塞进书包里站起身准备走了,徐蕴时在左侧压下来的身影把她一边能直接走到走廊的路拦死了。
她的位置又在教室偏中间的位置,不是左右两边的靠墙位。在考虑要不要把徐蕴时拍开,她从他胳膊下钻出去的时候,她已经转过身从右边跨越好几条走廊和同学的座位穿到前门了。
徐蕴时低头看了眼已经空了的作为轻轻笑了笑,提高嗓门:“喻纯同学,你这桌面跟没收拾一样啊!收明白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收个尾?!”
“滚!!!”。喻纯的声音越来越远,但能隐约想到她喊出这句只有一个字的话时的表情。
——
今晚竞选结束,盛佳顺便公告了一件惊天新闻,这周四周五要摸底考。
按照S中的传统,开学头一周有一场摸底考。教育局这几年新来的政策不能有重点班,但还是有很多学校都在偷偷延续着这个传统,只是不明说不公开。
只有自己学校的人心知肚明哪些是尖子生,哪两个班是重点班。
晚自习结束喻纯收拾桌面的时候把复习的新课本塞进了书包,摸底字面意思着实是让人摸不着底,不知道重点也不知道范围。
考试安排是周四早上考语文下午数学,周五早上一门英语,下午就可以回家了。
回到宿舍,正对着书桌的林松意微弓着背,斜着肩膀一点点对着线条找角度反复摸索,碳粉都在空气里飞。
听到门锁声,林松意停下手下的动作放下炭笔转身,“纯宝,你回来啦!”
林松意觉得奇怪:“你怎么回来的比我还晚啊?”
“秉承公务呢。”
“啊?你有啥公务?”
“听人说说话,也可以说是听人说废话。”喻纯说这句话的时候都还是觉得无语,一段没有营养专门浪费时间的对话。
林松意没多问,转了个话题,“纯宝,你不会觉得摸底考来了会有种心里酸酸的紧紧的感觉吗?”
喻纯不太懂,“为什么会酸酸的?就只是场考试而已呀。”
她思考的时候喜欢触着下巴,是下意识的动作。“其实往大了想,就是很普通的周四周五而已。”
“摸底考会分班吗?会把成绩单发给家长吗?”林松意问的很认真。
“据说是不会,都不会。”两个提问都有了答句。
“那就好……!”林松意嘻嘻地松了口气,突然转的乐开花,像枯木逢春了。
喻纯还站着,准备去衣柜拿衣服,回过头看了看林松意,看她身上还穿着校服,不确定她有没有洗过澡。“松意,你洗过澡了吗?”
“我洗过啦!”林松意顺着喻纯的视线也往自己身上扫描了一番,“啊!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还穿着校服吗?”
喻纯很突兀地说了句抱歉,为她打探的眼神抱歉。
“这有什么!我习惯啦!这样比较省时间,早上起床也不用掏衣柜半天,睡醒就可以直接去刷牙,刷了牙背上书包就能出门了,不是很方便嘛!”
“你以前也这样吗?”
“是啊。”
“可是校服是吸汗材质,不会磨的不太舒服吗?”
“我其实也没几件衣服哈哈哈!没关系的!你快去洗吧!等会要没热水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