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
!”林松意伸手越过她指了指喻纯身后的电子钟,殷勤地轻轻推了推喻纯。

    喻纯听罢瞥了眼宿舍正门头顶的电子钟,明晃晃的22:52,还有八分钟停水。

    没时间去思考和共情他人,还是先共情共情自己吧!

    喻纯是没办法洗冷水的人,一旦洗冷水就会心跳加速的厉害,洗完之后的皮肤会比没洗还要烫,让人分不清是冷水澡带给人的快感还是要发烧了。

    捞起毛巾和一条睡裙就往浴室里钻。

    洗澡的时候喻纯一直在想,为什么林松意不穿睡衣?是不是还是特别见外,穿睡裙会不会显得自己有点太高高在上,可校服的材质穿来睡觉确实不太舒服。

    这是她第一次住宿,没由来的会想很多。

    如果一个班的同学有矛盾,那可能还能有回避的余地。如果是一个宿舍的有矛盾,整个宿舍的磁场都会变得低气压,影响个人情绪,再上升到个人状态。

    她承担不起这样的风险,问的太多也过于不礼貌。

    人的底线和雷点是潜在的,一旦不小心就踩中了,而警报雷达是不会响起的,更多的是被上帝诅咒了给你一场下不完的大雨。

    喻纯快速擦过身体,头上包着速干洗头巾走出浴室。

    林松意看起来比她对声音还要敏感,只要她开门林松意就一定会转过身:“纯宝,你的睡裙好漂亮!”

    喻纯还是笑笑,她其实不太擅长面对夸奖,在家里也很少能得到一句夸奖,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没有需要学会和应对夸奖这一项,还是礼貌的回应“谢谢”。

    喻纯往自己的床位走,坐在床沿擦头发。林松意的过分专注以至于她甚至担心自己头发的摩擦声会干扰到她,努力的找了个不那么尴尬的话题问了句:“你今天的作业是什么呀?”

    林松意蹭了蹭纸上多余的碳粉,“我们没有固定主题的,你们小训也没有吧?”

    “我能看看吗?”喻纯接着问。

    “这有啥,你过来呀!”

    学艺术的人都知道,对于不限主题其实比给准主题要难得多。空间不设限,灵感任意飞。

    林松意的草稿堆了不知道有多少张,但隐约有看到在草稿纸下面垫了一张大概有雏形的人像,好像是她。

    喻纯把两根手指搭在上面,低下头对着林松意的眼睛示意,询问有没有观看权。

    林松意也没说话,把上面的草稿纸拿走了。

    ——是张喻纯在教室的侧影,阴影面的切影能看到地上反射的蝴蝶,坐着的喻纯自信板正,一定要用个动物塑的话,那林松意想喻纯肯定是只白天鹅,而作品上喻纯的影子是蝴蝶,人和动物的通灵,是林松意眼里的喻纯。

    “其实我特别羡慕你纯宝。”两人都盯着画看,林松意叹了叹开口,语调比平时低了很多个八度。

    “晚训的时候其实我就能看出我和别人的差别,我的基础对比其他人一定不怎么好。我最擅长的其实是人像,开学前我就很忐忑我在学校里可能没有做模特的朋友。自主招生的通过只是我的一个巧合,而巧合是不能延续一辈子的。一直到我第一天遇到你,我在画室呆了很久除了临摹老师给的静物我就在想我的个人作品要画什么。”

    林松意把那张画像重新从喻纯手里接过来也仔细的端详了很久,“其实我也只是画了个大概。这可能就是我眼里的你,像飞逝又神秘的蝴蝶。但毕竟我没有经过你的肖像权,所以觉得贸然拿去交作品不太好。”

    “刚刚就回去把画室剩下没画完的你拿回来了。”

    “你晚上就在画我,那现在又在画什么?”

    林松意把现在在画的素描纸拿起来,像是拿起来什么举世大作抬高双臂,是爬满爬山虎的艺术楼,是他们宿舍窗外就能看到的艺术楼的一个角。

    抬起的瞬间对着窗户能和那块实景重合,还原度很高,而林松意对自己的自信度有偏差。

    林松意接着说:“总得有个备选啊。想应试又怎么能一直画人像待在舒适圈里,刚好在等你回来就顺便试试手啦!”

    “哎呀不说这个了,你如果喜欢的话我就送给你!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画了你,也在想怎么和你开口,其实不小心画了模特我总会不好意思开口哈哈哈。”

    “这有什么。很好看。”喻纯把那张画工整的和林松意的其他草稿整齐的堆在一起,码在她现在在画的图旁边。

    “以后我就做你的模特,你想画就画。我一直觉得艺术本来就是种形式。我们现在的状态最多叫应试,你会画人像也是因为你很会和人相处,比起周围的环境你接触更多的其实还是人。”

    “你需要能让你感觉到回馈的活物,而不是冷冰冰的物体和建筑。想画什么就画什么,找准你自己的风格最重要。”

    林松意像被戳中了什么,回了声“是啊。”

    ——

    周四周五摸底考,在喻纯看来摸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