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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你。”喻纯思考了一会答应下来。
“而且,我又不是刑讯逼供。你倒是不打自招了,哈哈哈哈哈。”
刚刚的氛围简直可以用针锋对麦芒来形容,总有种无法言说的无力和破碎的冲动在空气里涌动。
“出于我的职业操守,我没办法欺骗你。出于我是你的朋友,我更做不到欺骗你。”沈嘉禾打断她又试图打哈哈带过。
喻纯一直都是这样,哪怕让别人觉得夸张到觉得是表演型人格都要把每个人讨好个遍,不能让话掉在地上,不能让任何人为难。哪怕牺牲自己,甚至生命都可以。
“张必其实也知道,我们一直认为这样是在用我们的方式保护你,最好一辈子没有办法激活你的神经唤醒你对痛苦的敏感点。但其实这对你而言是自私的。”沈嘉禾再次开口。
不管怎么缓和,她都不接招要把这个严肃的话题和她交代清楚。
“嗯,我知道。”
“那如果说,其实我从更早和你们交代开始就已经在慢慢拼凑起这些碎片了呢?”
沈嘉禾眯了眯眼,震惊的情绪将她的眉头往上带又迅速收起,最后皱在一起。努力保持平静,保持她对职业操守最后的尊重,“什么时候?”
“你上一次偷偷和张必在吧台对着这个夹板在某个周三见面的时候。”喻纯淡淡的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沈嘉禾怀里的夹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