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华晨开了眼,感觉到很疑惑,自己不是已经和纪德同归于尽了吗?

    她抬眼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好像站在楼梯间的位置,从楼梯间的窗户往下看去,华震惊了,她发现自己好像是站在港口fia大楼。正在她疑惑的时候,她听到耳边好像有什么声音传来。

    这个声音她太过于熟悉了,是太宰治。隐约听到太宰治说什么“书”,有许多的平行世界,还说什么这是织田作唯一活下来的世界。

    华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丝的不安,她急忙朝着声音的来源天台跑去。

    天台门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风裹挟着港口特有的咸湿气息瞬间涌来,几乎要掀翻她的衣角。

    空旷的天台没有任何遮挡,灰色的水泥地延伸到边缘,再往外便是几十层楼高的虚空,楼下的车流人声像被掐住喉咙般,只剩模糊的嗡鸣。

    太宰治就站在那道生死交界的边缘,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衣摆扫过地面的灰尘,留下转瞬即逝的痕迹。

    他背对着她,指尖似乎正无意识地轻点着天台边缘的水泥棱角,细碎的石子从他指缝间滚落,坠入下方的虚空,没了踪影。

    “太宰先生!”华的声音刚出口就被风吹散,可那人却像是听见了。他缓缓转过身,鸢色的眼眸里没有往日半分戏谑,反而像蒙了一层薄纱的雾,浅淡得近乎透明。

    看见华时,他先是微怔,随即唇角轻轻上扬,勾起一个极轻、却带着释然的笑——那笑容像易碎的气泡,刚浮现就被风揉碎。

    没等华再往前跑一步,他便轻轻向后一仰,身体像片失去力气的羽毛,顺着天台边缘滑了下去。

    华的心脏骤然骤停,脚步踉跄着扑到边缘,指尖只抓了一把冰冷的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黑色身影在视野里急速缩小,最终被楼下的建筑群彻底吞没。

    风还在呼啸,却像无数根细针,扎得她眼眶生疼,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到破碎的喘息声。

    华呆愣在原地,感觉所有的一切好像出乎了她的预料。过度的悲伤冲击着她,她眼前一黑,直直晕倒在地。

    再度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身下是柔软的床铺——这里是武装侦探社的医务室。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见床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织田作之助。

    他穿着常穿的风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眼神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华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顾身体的酸痛,挣扎着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哽咽得语无伦次:“织田作……织田作!太宰先生……他、他跳楼了!”

    织田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轻轻抽回被攥住的手,动作不算用力,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他将那支烟重新塞回烟盒,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丝毫波澜:“我知道太宰治坠楼的事,但你似乎……认识我?”

    华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颊上,眼底满是茫然。

    “那天在大楼楼顶,我去救芥川的时候,发现你晕倒在那。”他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我只是不想把一个女孩子留在那种地方,才把你带回侦探社,我们之前……应该没见过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多了一丝疑惑:“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又为什么……会对港口fia首领的事,这么激动?”

    织田作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华的心上,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不是她认识的织田作,这个世界好像哪里都错了。

    巨大的恐慌推着她掀开被子,不顾身体的虚软,踉跄着朝门外跑。刚冲到医务室门口,就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撞了个满怀,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些。

    “嘶——”与谢野晶子扶住眼镜,皱着眉后退半步,看着眼前脸色苍白、衣衫凌乱的女孩,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你刚醒过来,身体还没恢复,怎么能随便下床乱跑?要是再晕倒,可没人能次次把你捡回来。”

    华抬头看着与谢野晶子,眼眶又一次红了,她抓住对方的袖口,声音带着颤抖的期待:“与谢野医生?你……你不认识我了吗?之前我受伤,还是你治好我的啊!”

    与谢野晶子皱着眉抽回袖口,眼神里满是陌生:“我不记得见过你。你是织田作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吧?我只知道你晕倒在港口fia楼顶,其他的一概不知。”

    “不认识……你们都不认识我……”华喃喃自语,脑海里乱糟糟的,突然想起那个总能看透一切的少年侦探,“乱步先生!江户川乱步先生在哪?我要找他!”

    与谢野晶子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她挡在医务室门口,不让华再往前一步:“你找乱步做什么?他现在正在处理委托,不是你能随便见的。”

    “我有急事!拜托了与谢野医生!”华的声音带着哀求,眼泪在眼眶里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