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没少说他。但我只是提醒了他,毕竟我也不确认,但泽行你放心,这件事你没什么错。”
他当时看了那篇文章,好奇地问小刘泽行,出生起没有见过父亲吗?小刘泽行回答没有,他又问,那你记得你爸爸叫什么吗?小刘泽行不记得他爸长什么样,也不记得爸爸叫什么,但他很聪明,记得妈妈仅仅提过一两次的名字,他说,叫长青。
齐乃森当时看着与宋长青极为相似的眸子,便陷入了沉默。
一旁的车浩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便柔声道:“泽行,怎么了?”他知道刘泽行一直以来看似不在意,但从他一直很维护自己弟弟的样子,旁人都看得出来,他还是很介意当年的事情。
“没事儿,我就是突然心血来潮,想了解一下当年的事。”刘泽行心不在焉地说。
“那次与你父亲不愉快的谈话过后,我俩便联络的少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他似乎看出了刘泽行的顾虑,语重心长地说:“父母辈的恩怨,小辈们不能覆车继轨,脐带剪断后属于独立的人生,病树前头万木春呐?”
“我看后来你与你弟关系不算差,兄弟二人还是多多互相包容理解。”他想了想,“桀立跟你一样聪明,就是性子有些……”
“啊,我知道了。齐老,您授课辛苦了,多吃点菜。”刘泽行听了齐老说的,觉得再问没什么意义,似乎也不想再谈及,齐乃森也随了他,不提这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