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刘泽行请了几天假,他觉得自己该好好休息两天,也不想去公司的时候老是被人盯着奇怪的伤看,恰巧,宋桀立申立的公司他得好好处理一下。

    他忙不迭地办理了营业执照,进行了法律与税务的登记,虽然他不知道宋桀立怎么没经过股东大会就用他手里捏着的那份股权弄了这么个上市公司,并且金尚对此的持股占比仅仅只有百分之四十。

    此外,核心团队的技术人才和人员也从金尚转移过来不少,整个公司除了需要他该配合的事以外,可以说准备地相当充分,由此可见宋桀立在金尚的话语权。

    焦头烂额地搞了几天,终于是补齐了一些前期需要的资质材料。他放下松来,劳累地躺在沙发椅上。

    忙起来还好,他这一闲下来又会感觉到无边的焦躁和不安,他想起宋桀立那天晚上说过的话,心中有诸多疑问。刘泽行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电话那边传来温润的声音。

    “车浩啊,你在干嘛呢,我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啊,我刚在x大看完课。”

    x大?那不是他弟的学校么,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想起那个人,“噢,我想约你和齐教授出来吃个饭怎样?”

    “啊,齐老?行啊,我刚刚看的就是他的课,你来x大外吧,这儿好吃的馆子不少,很对教授胃口。”

    没想到齐乃森就在他弟的大学授课,他想了想,只好应允:“好,麻烦你和教授等一会儿,我马上过来。”

    挂完电话,他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他虽不常锻炼,但身体也很结实健康,嘴角的伤恢复的很快,但还是比较明显,抹了点医生给备的药,又戴了两幅手套,围上围巾才出门。

    于是车浩在菜馆看到刘泽行穿着个休闲西装,手上套了两个大毛手套系着个围巾来时,有些忍俊不禁。

    “泽行!”他招招手,刘泽行看到后往这桌走来。

    “你怎么穿成这样?感冒了吗。”他在看到刘泽行坐下后裂开的嘴角时又关切起来。

    “噢……前两天过节保暖没做好,发烧了,刚好,有些畏寒。”刘泽行舔了舔嘴角,眼神有些闪躲,他扯开话题问:“齐老呢?”

    “他刚被学生拉去问一个题,应该一会儿就来了。”车浩翻开菜单,“我给你点了糖醋排骨和红烧鸡翅,你看看再加点什么。”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车浩还记得他爱点的菜品,心里不免有些感慨。他拿过菜单,思考了一下询问过车浩加了几道符合齐老口味的菜。

    俩人有说有笑地聊了会儿从前,一声沉稳的声线传来。

    “久等啊。”刘泽行转过头去,那张与记忆中差别不大的人正迈着稳重的步伐风尘仆仆地走来,年近六十的人身姿却仍然气度不凡,带着一股精神气。

    “齐老,好久不见,您还是保持着鹤发童颜啊。”刘泽行扬起一个笑,齐乃森是个很风度幽默的人,自己打小就很喜欢跟他交流。

    “泽行你现在可是一表人才啊,小时候扒着我腿哭的样子一去不复返呐。”齐乃森哈哈一笑,手拍了拍刘泽行的肩,有些关切地指了指他厚厚包裹的手,刘泽行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自己前段日子感冒了,现在恢复好了有些畏寒。

    齐乃森叮嘱了几句,随后像老朋友一般叨着:“听车浩说你出国搞了几年创意出版设计,成果还不错,这次回来不继续自己的爱好了?”

    菜陆续上来,刘泽行把菜往教授眼前挪了挪,齐老眼神发光,“哟,都是我爱吃的,有心了,教育人啊填饱肚子最重要。”他拿起筷子尝了几口,刘泽行和车浩才动筷。

    “不瞒您说,我现在在我爸的公司工作。”刘泽行往教授碗里夹了块肉,“齐老之前认识我爸吗?”

    齐乃森吃了几口,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不紧不慢地回他:“宋长青吧。”

    “他是我刚任上教师时教过的学生。后来,他有了个孩子,那一家子都很宝贝他,彼时我已经当上x大教授好几年了,让我辅导他。”他喝了口自带的保温杯里的茶顺了顺嗓子,“宋桀立,你的弟弟吧?”

    刘泽行夹菜的手一顿,调整了一下微妙的状态,嗯了一声。

    齐乃森呼出一口浊气,笑着说:“我和你们一家子缘分不浅。”

    刘泽行干笑了一下,随即问:“老师,我小时候是不是写过一篇文章,关于……关于我爸的?”

    齐老眯着眼想了想,像是想到什么,带着皱纹的眉眼展开道:“好像有,我记得写的很不错,我还替你保管起来了。”

    “那你当时跟我爸交好,有提起过我的存在吗?”刘泽行听到这儿有些紧张,放下了筷子问。如果没记错,当年宋长青还不知道有他这么个儿子,但宋桀立妈妈却是凭着一封信找到自己当年跟母亲所在的小破出租屋里的。

    那封信,极有可能是他写的那篇文章。

    齐教授沉默了半刻,“你爸年轻时做过不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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