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相信宋桀立的话,那自己之前这么多年白活了。
“啊,哈哈哈……”一阵富有磁性的低笑声荡起,宋桀立把脸往刘泽行面前一探,身上淡淡的香气让刘泽行直皱眉头。
“哥,你昨晚的表情…十分精彩,想看看吗?别怕,我只拍了一张。”宋桀立打趣的眼神中带着阴狠,让刘泽行汗毛都竖了起来。
“操……”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砸碎眼前的俊脸。
“乖乖跟我合作,对你我都好。”
刘泽行强压下滔天的怒火,逼迫自己镇定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了一下,然后也放声道:“好,我只有一个要求。”
宋桀立垂着眼看他,看样子并没有接受他要求的打算。
“事成之后,只希望你给我和母亲安顿好,保证宋长青不再找她。”
那个晚上,他带着表妹下楼买烟花棒时,她说,哥哥,大姨嘴角的伤又是大姨夫打的吗。他当时大脑一片空白。连不常走动的小姨都知道她妈的苦衷,身为儿子的他竟然就这样置身事外。
宋长青表面道貌岸然,如果让他知道他儿子要挖空他的公司,穷途末路时保不准会找上他妈。
这俩疯狗互咬,他不想他妈再被拖累进去。
宋桀立听了他唯一的要求,不以为然地应允了,虽然刘泽行不知道可不可信。
宋桀立走后,他努力整理好复杂的情绪,觉得自己手都这样了估计也不能做什么,于是去了附近的公司私人医院。
医生看他那一副明显与人矛盾闹出的伤,还劝他们年轻人不要动不动就动手,刘泽行觉得生活倒霉完了。
包扎好走出医院,他决定暂时从那个房子搬出去,正当他想订个酒店时发现自己银行卡被单方面冻结了。
都不用脚指头想就知道是谁做的,这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暴躁地要砸电话了。
他现在这副样子也不好去哪个朋友家里借宿,不知道的以为他被哪个0在床上给讹了,于是他晚上只能硬着头皮回家,但还好这两天宋桀立不在家,他也不想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