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这种?感觉不怎么样啊。”宋桀立深邃的目光盯着他,仿佛带着要将人吸进去。
刘泽行反应过来他弟刚刚在酒吧是故意的,拿他挤兑,脾气再也克制不住,忍着火气低吼道:
“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这个哥放眼里?”
宋桀立轻蔑地看着他,不置可否。
……妈的。刘泽行本来就喝了点酒,这会儿觉得隐忍了多年的情绪终于要溃堤,拳头已经紧紧攥起。
“你好?”车窗外被人轻轻敲了几下,“刘先生?我是您找的代驾。”
刚升起的火苗又不得不被压下去,他感觉自己快气疯了,咽了口唾沫,摇下车窗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代驾懵逼地看着他。
一路上后排的氛围格外低气压,明明是两个都碰了酒的人,此刻却都直挺挺地坐着,头看着窗外。
俩个男人搞这么僵,还是两个大帅哥,那代驾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反光镜,心想着这怕不是小情侣吵架了,悻悻地缩回了视线。
俩人一前一后地进了电梯,宋桀立插着兜靠在电梯后,眼神流转在他哥挺拔的背影。
人脸识别后,刘泽行关上门刚想说话,宋桀立突然转过身看着他笑了一下,不过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
“哥,洗个澡吧,刚喝完酒身上有味儿。什么事等会再说。”
刘泽行还没开灯,见他弟语气还算正常,到嘴的话卡壳了一下,扯了扯束缚着脖子的领带,有些不满:“行吧,你先去。”
随后他打开了灯,看到宋桀立一把脱掉上身的针织衫朝卧房走去,健硕的肌肉在灯光下,线条无比优越,白皙的皮肤甚至可以看到青色血管,饶是再自大的男人也不得不承认,宋桀立长了张惹人妒的花美男脸,身材却一点儿也不孬。
自己是不是太久没去健身房了?刘泽行摸了摸自己隐约摸得出些形状的腹部,脸又黑了一度。
他找了些衣服,进了客厅的卫浴间。
约莫十几二十分钟后,他换好衣裳,打开充满雾气的玻璃门,怔愣了一下,宋桀立早已换好衣服,正坐在客厅看着他的电脑,白光映在他阴冷的脸庞。
“哥你野心不小啊。”他坐在那,言辞犀利道:“这么怕养不起你妈?”
刘泽行踱步走了过去,他还没指责他随意看他电脑呢,宋桀立紧接着又直截了当地说:
“装了这么多年,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你和宋长青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虚与委蛇啊。”
“知道你跟你妈很快要被扫地出门了吧。自己都快顾不上了,还有空闲管我?”
“宋桀立你他妈的别太过分了!”这一刻刘泽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抡起拳头就要朝他弟脸上呼。
但那一刻,他看着宋桀立俊美的脸庞,一瞬间想到那个襁褓中皱着脸眼睛圆圆的小孩儿,拳头在快要碰到那张脸时,不受控制地放慢了一步。
下一秒,他的拳被宋桀立一手握住,脸上传来一阵闷痛,他被宋桀立一拳打地往后踉跄一步,嘴角里面溢出细微的血丝。
他怒火攻心,正准备出另一只手回击,又被宋桀立狠狠桎梏住,比起初中那一次俩人起冲突,他感觉宋桀立的力气变得更大更恐怖,轻而易举地将他两只手紧抓住,推在了客厅的墙壁上,冰冷的微水泥震地他只穿了件真丝睡衣的背闷痛。
宋桀立靠着他的鼻尖,低喃着,眼神里带着满满的威胁和狠戾:“猜猜你妈要是知道他的宝贝儿子喜欢男人跟男人上床,辛苦了一辈子盼望着家庭美满的心情会不会绝望?”
刘泽行恼怒地看着他,他真是错了,以为这么多年来再不济宋桀立也不会像当初那般如此恶劣,但本性难移,他当真以为自己的忍让会让俩人的关系不那么紧张。
“是,你说的没错,我他妈就是同性恋,怎样?你是宋家的血脉,我也是,我还就是要跟你抢,如何?!”他气急攻心,明明言不由衷,但他此刻被宋桀立的蛮横无理逼的口不择言。
“我过了十几年暗不见天日的日子,好不容易熬出头,到最后都没人让我跟我妈好过,我凭自己能力跟你抢,有问题吗?!”
宋桀立面无表情地看着面目憎恶、斥声反驳的刘泽行,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
他掐住刘泽行因为愤怒而青筋蹦起的脖颈,狠狠地咬住他的唇。
本就被拳头砸出的嘴角因为宋桀立疯狂的啃咬又撕开一道口子,鲜血混着他冰凉的舌尖抵入刘泽行来不及闭合的齿关。
他看着眼前放大数倍的俊容,无法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宋桀立波澜不惊地看着刘泽行惊愕的眼睛,手从脖颈处不紧不慢地向上挪,直到掐住他的下颚,狠狠地按住两腮的齿关,让刘泽行反应过来时无法咬合。
舌头疯狂地入q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