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湿氵闰的口腔,血腥味遍布着彼此的鼻腔。
刘泽行大脑宕机片刻,立马激烈地抵触,他一只手从桎梏中使劲抽离,猛烈地砸在宋桀立结实的胸膛。
可身前的人充耳不闻,仍然疯狂地掠夺他口中的每一寸气息,下颚被那双用力握紧的手掐的发酸发痛。
直到他感觉自己大脑充血,快要缺氧时宋桀立才猛地放开他,俩人红艳的嘴唇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你发什么疯?”他狠狠抹了下唇,血痕被带至脸颊一侧,怒目圆瞪地看着面前的人,而那个始作俑者甚至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不,那甚至不能称作人能做出的表情。
他正要破口大骂,就被宋桀立死死抓住手臂,强拉硬拽着甩进卧房,这个他只踏足过两次的房间里充斥着宋桀立身上独有的松木香水味儿,令他被甩着砸在玄关的大脑发晕。
他按住太阳穴甩了甩头,还没从自己被亲弟强吻的震撼中反应过来,训斥一声:“你干什么?”
“澡都洗了,你觉得呢。”宋桀立背着光,眼里迸射出异常冷冽的目光,灼地刘泽行感觉自己置身冰窖。
他警惕地将手挡在胸前,猛地砸过去一拳,宋桀立来不及反应,脸被砸地偏了过去,他顿了一秒,只见他嘴角勾起一个笑,迅猛的拳头像刀一样猛捶在刘泽行的小腹,他痛地俯下身,额间直冒冷汗。
“嘶——你……”他还未说完,宋桀立又将他推至大床中央,俯身跪在他的身上。
“当然没问题了,毕竟你拿着那封信找爸的时候,我才刚刚有属于人的意识,什么都做不了。”
“我妈被气出一辈子的后遗症,你和那个女人恐怕要放炮庆祝吧?”
“伪善地忍让我这么多年,在我要继位的时候回来拿走股份开公司。”
“当着我的面跟男人卿卿我我,刘泽行,你真恶心。”宋桀立嘴里源源不断地说着刘泽行听不懂的话,他只知道现在他和宋桀立之间除了仇恨,别无其他。
“你是不是真以为那次救我,我会在心里感激你一辈子?”他嘲讽地语气令刘泽行大失所望。
他伸出手想要扇过去,被宋桀立提前预料,抓住他的手腕压在刘泽行的头两侧。
“准备好了吗。”垂在头顶的脸像危险的蛇一样,刘泽行油然而生一股恐怖的感觉。
直到宋桀立扒下他的衣服,他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放开我,宋桀立你在干什么?”他惊恐地看着宋桀立的长腿强/硬地挤进自己的腿间,扯开系在腰间的绸带。
这一刻,刘泽行本有些酒意的大脑格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