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有人听她的吗?”
它:“起初一个没有。”
它:“一个月后总算有了一个。”
刘丽:“她一定很难过。”
苦口婆心说了那么久,结果没几个人听,白费力气。
它:“她很开心。”
它:“她觉得,有比没有好。白国的乞丐少一个,世界就会好一点。”
它:“你不觉得她很可笑吗?”
刘丽:“这不可笑啊。”
想的挺对的!
它:“乞丐因为她少了一个,却因为那些尸位素餐的,中饱私囊,恃强凌弱的多了好多个。”
它:“乞丐总数明明就变多了。”
它:“美好个屁!”
它:“世上多一个乞丐不多,少一个乞丐不少,需要她那般呕心沥血疲惫劳累吗?”
它:“她这纯属找罪受!”
刘丽没想到这层,一时之间脑子有点乱,但她很快就想通了。
做善事,不仅仅是帮别人度过难关,也是播下善种,没有人能精准预测播下的善种开出啥来。
或许真的微微小。
或许能蔓延成无边绿野。
所以并不能说世界没有因此变好!
没错,是这样!
她希望她以后也能多做善意。
毋以善小而不为!
它:“后来,她觉得,别人不肯听她的,也有她的原因。她有错。”
刘丽:“她咋会有错?”
明明做的这么好!
明明仁至义尽!
它:“她觉得,别人不肯听她的,是因为她说的缺少信服力。她自己成天乞讨,却劝别人要用自己的双手劳动,她那么说太糟糕了。”
刘丽:“那她?”
它:“她去学习谋生的手段。”
它:“她去做许多事,去大户人家做工,去酒楼后厨干活,去盖房子,去学木匠,去制琴鼓,去打猎,去伐木……”
它:“她力气很大,手很灵巧,脑子也活。”
它:“她什么都能做的很好。”
刘丽:“好厉害!”
它;“渐渐有更多的乞丐听她的。”
它:“有更多的穷人听她的。”
刘丽听得入神,她对田渔歌的了解又多了点,对田渔歌的喜欢又多了点。
以前写小说的时候,光关心主角的光芒万丈,平时生活中,光看到别人熠熠生辉,原来,每一个人都可以闪耀!
它:“她继续反思自己的错。”
刘丽:“啊?”
结果更好了。
咋还反思?
尽善尽美到这种程度,还有啥需要反思的?
对自己也太苛责了!
它:“她觉得自己不识字,没读过书,知道的道理太少了。”
它:“她想知道书上有什么好道理,能让世间更美好。”
刘丽:“她开始学识字,读许多书?”
它:“她是开始学识字了,也很快认识常见字,但读书不多。”
刘丽:“没时间读吗?”
不应该啊。
她知道田渔歌很忙。但听它讲,感觉田渔歌是那种,如果觉得这件事很重要,无论如何一定会去做的人,没时间也会硬挤时间!
它:“她空闲时间是很少。”
它:“但她读得少是因为,她越读越糊涂。”
刘丽:“读书使人明理。”
刘丽:“她咋还越读越糊涂?”
刘丽:“没挑到好书?”
它:“即使是记实类的书,也有许多说的扑朔迷离,真假难辨。”
它:“书上,许多话自相矛盾,思来想去,各有各的道理,不知道该遵从哪个。”
它:“还有一些道理,像装饰品,看着很美,但不实用。”
它:“还有一些,细品如饮毒!”
它:“她费力地从书上找能遵循的道理,找关乎民生的经验,却总是误入歧途。”
它:“她不愿再花更多时间做这件事了。”
它:“所以她读书少。”
刘丽:“她不喜欢读闲书?”
刘丽:“比如小说话本?”
它:“没有很喜欢,也没有不喜欢,读也行,不读也行。”
它:“她选择了少读。”
它:“她想把时间花在行路上。”
它:“她要行万里路!”
刘丽:“那她到现在肯定行过了万里路。”
它:“嗯。”
刘丽想起来自己写的情节:“我记得她后来入了江湖,武功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