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都能挣到钱!我去超市买点便宜的菜,就说是自己地里种的,拿去小区门口卖贵点不行吗?”
她:“咋村哪有那种超市?”
她:“哪有小区?”
说啥胡话呢!
最重要的是,这不是骗人吗?
很-缺-德!
她不敢指责她妈人品糟糕,想试着从其他角度劝她妈打消这个念头:“你说的根本就不现实,咋村去一趟县城多费劲你不是不知道。”
她:“你该不会想着,都七老八十了,还骑电动车上县吧?”
沿途的路,缺少红绿灯,也没啥交警,骑车开车的很多都不好好遵守交通规则。
很危险!
电话那头:“去啥县城?我去市里。”
她觉得她妈傻了。去一趟县城都费劲,还去市里?花的车费恐怕比挣的钱还多!啊?她妈的意思,是老了不住村里,要搬去和他弟住?她想起来上次买的电视,寄到市里一个啥小区,应该是她弟租的房子。
如果她弟愿意就近照顾她妈的话,还挺好的。
可真的愿意吗?
电话那头:“行了,我没空跟你磨嘴皮子,你当我跟你一样闲?我就问你,刚说的事,你到底答不答应。”
她:“我不能答应。”
真不行!
电话那头:“那你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妈,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你爱叫谁妈叫去,我不管你,也不稀得管你,你死外头了都跟我没一点关系!”
她难受地哭了出来。
哭声传远。
电话那头:“哭哭哭,就知道哭。假模假样做样子给谁看哩。你要真有良心,咋不见你听话?”
电话那头没有头了。
她妈含怒挂了电话。
在冬天,在窗户渗着寒气的房间里,被她妈的话激得心中寒凉的她,擦去眼泪,咬了一口已经转凉,还被中医列为寒性食物的萝卜丝。
她觉得一点都不难吃。
一点都不!
比她妈的爱美味多了!
特价菜架子上一块钱一根,1/3根就能做一顿饭的白萝卜,跟她妈给予的爱比起来,显得尤为丰富可口!
她吃了几口,还想着刚才的事,于是拿过手机,改备注,把洋葱改成了昊他妈。
她妈哪是她的妈。
明明就是刘昊的妈!
又吃了几口,觉着改得不好,继续拿起手机改备注。
改成,昊独妈。
(刘)昊(单)独(所有的)妈!
她算什么?
算燃料吧!
它忽然飘来:“我说你长短长点脑子吧。”
她:“啥?”
它:“你那个好毒的好毒妈,怎么可能真跟你断绝母女关系?她也就是耍耍嘴皮子,吓唬吓唬你罢了。要不了几天,她就会来找你,像你这种天然喜欢自虐的血囊,她怎么可能舍得这么轻易放过?她又不是以后不需要吸血了,要真断了关系,她找谁吸血去?放心,不吸干你,不吸死你,她是决计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啊?”
有道理!
她对于她妈要断绝关系的担忧被这个残忍的事实驱散了!
它:“傻缺。”
她:“啥?”
它:“都快被吸成干尸了,居然还期待能被吸的再干一点。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她:“我不想断绝关系。”
很不想!
它:“我统计了一下你的3个爱好。”
它:“做大梦。”
它:“吃臭屎。”
它:“当干尸。”
它:“别白费心思反驳我,我不接受任何反驳!我要是连这个都看走眼了,那我这两百多年岂非白活了。”
她:“我做啥大梦了?”
它:“你的作家梦,不就是做大梦吗?”
她囧了。
她最近又在考虑,如何当一个好作家。
她在创作上多了很多想法。
她会努力的!
她知道它说的第二个,是她男朋友,纠正:“我男朋友或许是不完美,但也没那么差。”
它:“我要走了。”
她:“干啥去。”
要忙啥事吗?
它反问:“不走,难道在这听你给一坨屎洗白平反喷香薰?”
它:“恶不恶心啊你!”
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