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了。
那对她而言,是酷刑,是虐待!
不是情趣!
别人说,那样相处,轻松舒适,她无法感同身受,她会抓狂,时间长了会崩溃。
可真要因为这个分手吗?
他做错什么了吗?
他没出轨没嫖没赌呀。
当下还远没到感情破裂的地步,难道要因为恐惧没发生的事,而甩了他吗?
那么多人都能接受?
为啥她不能?
她是不是有啥心理障碍?
应该是吧。
刷码出站,她第一时间打开账单详情,看看用积分兑换的出行券用上了没。确认减免成功,才松了一口气。
从地铁口到他住的小区,1公里多。两个人走着,聊着天。他吐槽某某同事能力低下,拖项目后腿。
她没附和,因为接受不了自己背后说人坏话。
她听得认真,习惯了倾听。
她其实很开心他愿意敞开聊工作上的事情,会让她觉得离他很近,彼此隔阂很少。
在他小区口分别时,他喊了她一声:“丽宝宝。”
她张口想问问怎么了。
他突然把手伸进她嘴里:“刚出炉的热屁,快尝尝,香不香?”
她猛地转身,扶着最近的大树弯腰干呕。
好难受!
她抓着树身,缓缓屈腿蹲下。
好痛苦!
他凑近,看着她的狼狈样,笑得更大声了。比他之前玩游戏赢了还要开心。
她听见了他的屁后感言:“特意为你调制的,浓烈的复合香型,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别人想尝还没这个机会,能尝到是你的福报。”
她想吵架!
你把臭屁塞我嘴里,却说是我的福报!
要真是福报,你咋不塞你嘴里!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风。不是从右侧往左侧,是从身后往身前。风在穿过她!
这风竟更像是为她而来了。
像痛苦中感受到庇佑。
她想哭。
她也闻到了香。
她还是不懂香,还是说不清香的妙处,但她很确定,和之前闻到的一样。
她再一次想到了那只鬼:“是你带来了风香,对不对!”
周围声音嘈杂,很多声音涌入她的耳中,但没有一道声音带着显贵的骄纵与傲慢。
没声应答她。
她听见了一声响。
他大吼:“fuck!”
她艰难地扭头问了句:“你怎么了?”
紧接着她又听到了一声响。
更响了。
他:“卧槽!”
他:“谁特么扇了我?还一连扇了我两巴掌?疼死我了。谁!赶紧给我站出来!”
他像只无头苍蝇似的,找打他脸的人。找了好一会,还是没找到:“难不成是鬼?”
她没说话。
刚才未凝成的泪这一次汇聚成了线。
她开始哭。
它没应答她。
也应答她了。
它打了人!
她知道打人是不对的。他是他男朋友,她也并不希望他受到伤害,可不知怎的,看他挨打,看他暴跳如雷,她觉得挺好。
今天之前,在这个世上,从来没人这样维护过她。
从来没有!
现在却有一只鬼,肯维护她。
真的挺好。
她想起来小时候,老师拿棍子一下一下打她的手心。棍子还没落下她就抖成了筛子,棍子抽完风,发出恐怖的响声,那响声像魔法,钻进了她的脑子里,她觉得脑中有什么凶猛的怪物在轰鸣。棍子抽她的时候,她经常战栗到发晕。有时老师打人之前,她是知道接下来要挨多少下的,1,2,3……她在心里数着,看着像猛兽一样蓄势待发的棍子在空中跳着凶残的舞,等待着固定次数的刑罚。有时候老师没发挥好,自觉轻重拿捏得不到位,觉得不够响,担心打轻了赏赐给她的教训不够分量,会再重重地补上几棍子,把心中期待相逢的响声给凑齐了。有时候老师一时兴起,来点灵感,会把灵感融入教育中,临时加几棍子。还有很多时候,没说要挨多少下打,她就只能受着无期徒刑一样的打!还有一次,老师把棍子打断了,那根棍子劳累过度,光荣退休了,老师去找肩负着教书育人重大使命的新棍子时忘了先前打过多少下,索性又从头开始打。
她小时候会有很多荒唐的想法,比如觉得,有的老师其实是爱教书的,不是为了挣钱养家糊口啥的,是真的爱,因为教书可以光明正大地打人,可以享受着打人的快感而不被认为是变态。
好几次棍子上的刺扎破她的皮,扎进她的手里,有一次,一根刺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