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真没惹它啊。
真是诡异古怪。
莫名其‘怪’!
她无奈地“嗯”了一声。
它沿着床边走了一圈,鬼手划过床单的三条边,四个角,掀起来,用剪刀剪出近十厘米的口子。
她的心连颤数十秒。
它果然没放过床单!
床单还是步上了枕头的后尘!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啊???
老天爷!
一只鬼,处处和床上用品过不去。
简直荒谬!
她瞧它那样,也不像是发火泄愤,倒像是单纯的对这些感兴趣,像对啥都好奇的小孩子进游乐场。啊?这样吗?
她回想着它的举止。
确实有点像!
它生活的那个年代,应该也有这几样,但可能接触的和现在的不一样,材料样式不同,所以很好奇?
好奇也不能乱来啊!
不能搞破坏啊!
她想知道:“你死了有多久了?”
它一脸的“你是哪来的大傻子”。
问询死期失败!
哎。
它把剪刀递给她,她如释重负,谢天谢地,它终于归还凶器了!
她正准备藏起剪刀时,听到它说:“从我鞋上剪10颗金珠下来,赔你。”
她低头看向它的鞋面,努力数着上面一共有多少颗金珠。
她数清了,左右两只鞋子,各有10颗。
她:“真赔我?”
它:“嗯。”
她:“你该不会又要耍什么花招吧?”
它:“爱要不要!”
她:“要要要!”
她蹲下,发现操作难度有点大:“你要不把鞋脱下来,免得伤到你脚。”
它哼了一声,坐在床边。
它:“愣着干嘛?”
她:“啥?”
它:“脱啊。”
她以为耳朵坏了:“你让我给你脱鞋?”
它:“不乐意就滚!”
她惊了,这哪来的千金大小姐,脱鞋都要指挥别人!内心抗拒时,她想到了“赔”,她想要它赔钱!
她穷。
她缺钱。
她可以为五斗米折腰。
更可以为金豆折腰!
咬牙:“谁说我不乐意了!”
小心地脱下无比精致的绣鞋。
把昂贵的绣鞋放在桌子上,更小心地用剪刀剪开连着金珠和鞋面的线,取下一颗又一颗,取够10颗后,放掌心掂了掂,把鞋子归还给它。
它:“你站着做什么?”
她:“啊?”
我作为一个直立行走的人类,我站直有啥不对吗?
咋问得这么离奇?
它:“你站着,如何给我穿鞋?”
她:“我居然还要给你穿鞋?”
她该不是耳朵真坏了吧?
她“喂”了一声。
“喂喂。”
耳朵好着呢!
她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会被一只四肢健全的鬼提这种要求。
它:“怎么?管脱不管穿?你知不知道何谓有头有尾?鞋是你脱的,自然该你来穿!”
她居然觉得还有点道理。
她真是傻了。
她怀疑自己长了一颗天生适合被pua的脑子。
pua高发脑!
它催:“快点。”
她磨蹭着。
它:“你要再这么抗拒,不情不愿,我可要屈尊降贵,在你的破床上就个寝,再顺便委屈将就,过个夜,再顺便吓死你室友。”
她被吓着了:“我穿,我穿穿穿!”
快别顺便了,我穿还不行吗?
穿好后,她开始清算账目。它摔了她的杯子,砸了她的电脑,剪了她的被子枕头床单。
累计毁坏物件5个。
杯子可以不赔。一个一次性杯子凑凑合合用一个月不是问题。
被子那些她先缝缝看,暂时不赔。
电脑必须赔!
她:“我也不知道你这颗珠子能值多少钱,不一定够买电脑,到时能不能多退少补?”
它:“你脑子是不是又进水了?”
她:“你咋又骂我!”
没完了是不是!
它:“我说要赔电脑了吗?”
她:“啊?”
没说吗?
她回想了一下,它是在损毁被子枕头床单期间说的赔,好像是打算赔这些。
确实没提别的,没明说要赔电脑这种。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