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长时间霸占你的电脑」
「我会速借速还」
她满怀期待地等着去找他取电脑。
他:「用自己的电脑办公有补贴,我现在用自己的,公司的前几个月就还给行政了[擦汗] 」
她:「啊?」
怎么会这样!
她失望的同时,又替他高兴,有补贴,那他每个月能多入账点钱,真好!
事已至此。只能:「那算了」
哎。
妈呀!
肚子更疼了!
今天还一顿饭都没吃呢,她冲了一小碗红枣豆浆。
疼得几乎站不住,蜷缩起来能好一丢丢,她把垫子铺地上,坐垫子上,靠着床沿,人尽量蜷缩。
好久后站起来时,正好看见那只鬼。她一下子就想起了电脑的事,顿时生了怨气,都赖它!
它这是在干啥?像没摸过被子一样摸被子,像没拆过被套一样拆被套?
她:???
搞啥啊!
她紧张极了,那可是室友的被子!
情急之下,她扯过自己的被子:“这是我的。”要摸就摸我的,摸脏了大不了我去洗。
它接过,捻了捻,拉开拉链,丢掉最外层可拆卸的被套:“有剪刀吗?”
她习惯性地说实话:“有。”
诶?她:“你要剪刀做什么?”
它:“剪指甲。”
她:“哦。”
好的。
她的东西一向收纳的很整齐,很快就找了剪刀递给它。
它握住刀柄,刀刃夹住被面,一剪子下去,她的被子就被弄出了好大一个口子。
她当场气坏。
她:“你不是说剪指甲吗?”
它:“骗你的。”
她:“你咋能这么……”
无耻!
阴险!
卑鄙!
她是真搞不懂,它咋又糟践东西。昨天也不知道咋回事,但好歹能确定它是被小说新章的情节激怒的。
今天她没写小说啊。
咋又惹着它老人家?
而且今天的它,看着情绪稳定极了,平静的就像无风的湖面,要不是亲眼看见它干坏事,很难相信她在发疯。
它:“想骂我?”
她:“是!”
但不敢!
鬼知道它会做出什么恐怖的惊人之举来!
她胆小!
它:“你不应该骂你自己吗?蠢货!”
她:“你!”
它:“剪指甲,不应该用指甲刀吗?你不是有吗?你递过来剪刀是脑子有泡吗?”
对哦,她应该给指甲刀的,她怎么这么笨!
她暗暗后悔。
她这不是上赶着送凶器吗?
哎。
它拿起一个枕头;“这是你的?”
她不想承认。因为她已经意识到,它对枕头的伤害绝对不是可能摸脏这么简单,搞不好会——乱剪!
但万一它去折腾室友的枕头,她就更完蛋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
她弱弱地嗯了声。
嗯完暗自懊恼,她也太懦弱,太无能了。她忍不住鄙视自己。可是它是个鬼啊。
力大无穷。
行迹飘忽。
甚至还拿着刀,剪刀也算刀!
除了它为刀俎,她为鱼肉,还能咋办啊!
她只能安慰自己,坏了的被子枕头,凑合凑合还是能用的。她有针线,她会缝补。
它拿起枕头,仔细地瞧着,翻了个面,继续仔细地瞧着,用手拍了枕头,拿枕头拍了拍床,又拿枕头撞墙。
从枕套里抽出枕芯,拿剪刀,朝着枕套一咔嚓,再朝着枕芯一咔嚓。
这两咔嚓,让她心颤了不止二十下。
它果然还是朝枕头下手了!
枕头重蹈了被子的覆辙!
好气!
它扯着枕芯的絮状填充物,捻了捻,又揉了揉。
它:“我会赔你的。”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老大:它刚说什么?赔?赔偿她的损失?真的吗?真的会赔吗?
它是那种会为自己造的孽而赔偿的陈年老鬼吗?
看着不像啊!
它:“床单是你的?”
它的脸上,云淡风轻。
她的心上,刹那间,中雨转大雨!
不用说,下一个要倒霉的铁定是床单了。先是被子,再是枕头,现在又盯上了床单,它这是和床上用品杠上了吗?
那些东西咋可能惹着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