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小姐~”一旁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夹着嗓子讨好地说,“雅子小姐,这么都不看我,是我的服务不到位吗?”
松田阵平实在受不了他油腻的表情,脸上又不能露出嫌弃的表情,只能顶着张木头脸冷漠地看着对方表演。
话说这些家伙长得根本就不行吧?
到底为什么会有人给这样的脸花钱啊?
既然是一个风俗店top级别的男公关,至少也要长得和hagi那张脸差不多才行。
还有这腻味到令人反胃的撒娇式对话,现在的女生都喜欢这种吗?
“我说,冬月什么时候能来啊?”
旁边桌的女人大概是喝醉了,推开旁边男人递过去的酒,声音大到隔壁桌的松田阵平都能够听到。
“冬月?”松田阵平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陪在他身边艺名叫作明空的公关有些不太高兴地撅起嘴,顾左右而言其他地对松田阵平说:“雅子小姐要不要尝一口这个点心?”
松田阵平带着威慑力的眼神瞥向他。
明空被他吓了一跳,不明白只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为什么会露出这种可怕的表情。
他不情不愿地开口:“那位是我们店的头牌啦,很多顾客都想要点他。”
“不过哦,”明空眨眨眼睛靠近松田阵平,毫不迟疑地抹黑对方,“冬月他已经有金主了,加上现在成了头牌,脾气傲得很,除了他的金主北原先生,几乎没有人能叫得动他。”
他将手搭在松田阵平裸露的肩膀上,表情无辜又做作。
“雅子小姐有我还不够吗?”
其实被男人搭下肩对松田阵平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感觉,但当对方的手指在他的肌肤上勾引似的抚摸时,他差点一个没忍住给对方一拳。
他为什么就不能直接暴力完成任务?
非要在这里做一些无用的周旋。
还有贝尔摩德,那家伙根本就知道自己是来当客人的,还给他抹那种滑腻腻的草莓味身体乳。
其实他真正的任务只有一件。
表面上是男公关的冬月实际上却是一个中立的情报商,因为一些偶然的原因得到一份组织的机密文件,目前正在对组织进行绝赞勒索中……
这种事情本来都不需要高级别的组织成员出手。
但这位狂妄自大的情报商还同时掌握了另一个本土极道组织的秘密情报,并以此为要挟,造就了现在三角形相互抵抗的局面。
为了利益最大化,松田阵平要在不被冬月发现的基础上,替换黑衣组织的机密文件,并毁掉另一个组织的秘密情报。
让冬月和那个极道组织反目成仇。
很麻烦。
也没有必要。
直接让琴酒加加班把那个极道组织灭了不是更好吗?
反正比起在组织里备受‘BOSS私生子苏格兰睡完就甩并偷走他的裤衩子’这样的流言蜚语的困扰,琴酒应该更喜欢在外面的枪林弹雨吧。
“雅子小姐,”被推开的明空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冬月根本不会见第一次来的客人,您要不还是屈尊看看我吧~”
尾调微微上扬,明空可怜兮兮地撒娇,用他惯用的伎俩拉扯客人的怜惜之心。
家里有个说一句话语调能够拐十八个弯的幼驯染,松田阵平对这种语调早已免疫。
明空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样子,只当松田阵平是被头牌的名声吸引过去,完全没有想到罪魁祸首会是和他们行业完全不相关但在各个方面都完胜他们的人。
身边人的低落情绪松田阵平倒不是一点没发现,但是他不太在乎。
况且作为服务行业的男公关情绪也太不稳定了吧。
松田阵平怀疑他根本没有通过岗前培训。
但现在他更在乎的是,怎样能靠近冬月。
装有文件的U盘一直都被对方贴身保管,他想要替换成首先准备好的另一个U盘就必须先接近对方。
可是……
本该在零点之前露面的冬月似乎被什么绊住脚,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松田阵平望向楼上,点个香槟塔顺理成章靠近对方的计划似乎要被pass了。
他当然也有Plan B。
但是……
松田阵平望着二楼平台上一闪而过的身影。
谁能够告诉他为什么那个侦探小鬼会在这里!
他可是未成年!
而且每次只要那个小鬼出现就会有案件发生。
结合冬月迟迟未出现的状况……
他的任务不会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吧?!
“我去一趟洗手间,”松田阵平没有一丝犹豫,起身离开座位,留下一座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