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客人抛下的明空:妈妈我好像要失业了。
穿过吵嚷人群,松田阵平一闪身进到一间没有人的隔间里。
「班长,过来***把那个侦探小鬼头带走。」
他皱着眉倚在墙上等回信。
在执行任务中途他又不能去接触工藤新一,这次任务看似是他的个人代号考核任务,但实际上肯定有在暗处盯着他的眼睛。
大概是在加班,伊达航很快就回复了他。
松田阵平掏出手持包里的口红往嘴上抹了抹,假装自己刚补完妆。
然后随手在角落放了颗微型炸弹。
Plan B开始。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似乎是在寻找什么的顾客小姐缓慢地走上楼梯。
迎上来的侍者看着“她”身上昂贵的珠宝和手上握着的名牌包,脸上立刻堆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这位客人,您是在寻找什么吗?”
他微躬着腰,走过来的动作像是海里的红虾。
“我的耳环掉了一只,”朱唇轻启,明媚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约约的傲气。
带着黑丝绸手套的手点点自己空空如也的左耳,另一只耳朵下的绿宝石耳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群青色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侍者,毫无波澜的冰冷眼神却更勾得人神迷意乱。
纤细的腰肢挺得笔直,从裙摆开叉出露出的腿却是肉感与力量感的完美融合。
媚与欲在“她”身上交织。
“在客人面前晃神就是你的职业素养。”
不满的话语用冷淡的语调吐出来。
年轻的侍者喉结滚动,差点被“她”这句话砸得跪下来喊主人。
“非常抱歉,”他一个劲地鞠躬,头埋在胸前,“我会为您寻找,还请您告知包间号,找到后我会为您送过去。”
刚刚看着对方表情奇怪地沉默,松田阵平还以为自己暴露。
此刻得到回复后倒是松了一口气。
“不必了,”他摇头,“我自己找就好。”
侍者欲言又止,在“她”的目光还是退让开。
“有什么事请尽情吩咐我,客人小姐。”
松田阵平理直气壮地往二楼里侧的长廊走去,摇摆的裙摆在下一个拐角甩开侍者恋恋不舍的目光。
二楼分为两个区域,一边是VIP客人的高级包间,另一边则是公关们的化妆室和休息室。
头牌有自己独立的休息室,松田阵平按照脑海里的布局图很快就找到了标着「冬月」的房间。
“咚咚——”
他曲起手指敲门。
安静的屋内响起拖动椅子的噪音,随之响起的是凌乱的脚步声。
松田阵平静静地等在门口,脚步声渐近。
一只带着洁白手套的手打开房门,冬月原本不耐烦的表情随着眼中的惊艳慢慢变淡。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美丽的小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精心调整过的笑容仔细看带着一丝丝的僵硬,像被傀儡线操纵的木偶人。
“冬月,”松田阵平调动脸上的肌肉,露出一个勉强可以称之为笑容的表情,“你就是头牌?”
冬月有些谦逊地颔首,情意绵绵的眼神倒是无懈可击。
“的确是我,不知道小姐您的名讳?”
“清水雅子,”松田阵平说出假名,像一个暴发户一样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不知道多少钱可以要你和我喝一杯。”
冬月笑了笑,表情仍然像刚刚那样温和有礼,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按住松田阵平的手腕,笑眯眯地说道:“雅子小姐相邀,在下乐意至极,哪里需要什么筹码?”
那要什么?
利益场上,不是要钱就是要命。
松田阵平随手把钱又塞回包里,平静地和他对视。
冬月往后退了一步,稍稍侧身。
“雅子小姐请进。”
看得出这里头牌的待遇很好,这间休息室的面积很大,里面不光有巨大的化妆台、休息用的软榻、欧式风格的桌椅,甚至还有一个摆放着各式各样奢侈品的展示柜。
“雅子小姐喝得惯威士忌吗?”冬月拿起桌子上未开封的酒,双手托着送到他面前,“波本威士忌,入口微甜,带着焦糖和香草的香气,又混合着橡木桶的烟熏风味,您要来一杯吗?”
“嗯,”松田阵平毫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这间房间整洁干净,软榻上甚至还放着一本阿加莎·克里斯蒂的《罗杰疑案》。
松田阵平直觉有哪里不对,仔细观察却没有任何奇怪之处。
冬月从展示柜上取出两只酒杯,琥珀色的酒液一个完美的弧度落入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