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个人,此人武艺高强,不知是否能为我们所用。”安百遂喝完清茶,一股困意又袭来,他让李源离开,侧身躺倒在床上,困意瞬间将他整个人吞没。不知睡了多久,梦中的大蛇缠上了他的脖子,越来越紧,直到他喘不过气,憋得脸色发紫时猛地惊醒,他手猛地一挥,茶盏应声落地,屋外跑进来几个丫鬟和小厮。
“七殿下,您没事吧。”
“无事,出去。”安百遂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的吓人,心脏砰砰直跳。他一个人来到镜子前,解下脖颈处包裹的布条,原本白皙的脖颈上,好似爬上一条通体黝黑的大蛇。
安百遂指尖微颤,摸了上去,这东西竟在他皮肤下动了动。他当即瞳孔放大,惊坐起来朝后猛退几步,桌面上的东西打翻一地,书卷茶碗和药物丢得到处都是。
“七殿下?”外面的丫鬟听见动静,又想进去查看,又想到刚刚七殿下的让他们出去的时候似乎心情不大好,不敢贸然进去。
“无事,都别进来。”安百遂坐在地上,发冠丢在一旁,凌乱的头发被泪水糊在他脸上,他眼神空洞地望着桌上的短刀,他生得格外美,像极了他的母妃。
可这脖颈上的东西,像是在一日日吸食他的生命,他明显感觉到那东西在生长,它是活的,而他自己越来越嗜睡,为他诊脉的医女说,他活不出三年。
他将短刀抵在脖子上,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刀尖下一秒就要划破脖颈,他手却抖得无法刺下去。
“不行......不行不行,我要活着,我要活着报仇。”他坐在地上,看着满屋狼藉,压抑的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