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催得紧吧,香楼案不是寻常小案,上关朝中大臣权益,下关对举国科举士子信誉问题,陛下是不是下了通牒要在七日内查出来啊,今日,是第三日了吧……”谢筠熙宛若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在李时丰耳边反复徘徊。
李时丰听到谢筠熙的话,眼神逐渐犀利起来,他直取谢筠熙雪白的细颈,低声质问:“陛下所言,均是与本官私下一人所说,你一个被囚禁的丞相嫡女是怎么知道的。”
谢筠熙被他掐的喘不上气来,狠狠拍打李时丰的手臂,李时丰用警告的神情居高临下地砍了她一眼:“别耍花招。”
这才将手松开。
“咳咳咳……大人你对别人的脖子是不是有什么执念……咳咳咳……”谢筠熙感受到空气重新在喉中流通,这才一边激烈咳嗽一边回答,“你就说你想不想要信我这次了。”
“我若信你,你真的办成了此事,你想作甚。”李时丰退回自己的位置,伸手摩挲着横刀的刀柄。
“我只希望帮大人这次,就不要向别人透露我身在何处的消息了,仅此而已。”谢筠熙重新望向这个男人,目光中透露着诚恳。
李时丰不满地磨了磨后槽牙,从来都是他跟别人谈条件的份,怎么现在反而轮到他被别人谈条件了,不爽……
相当不爽!
但他如今收案时间告急,只能咬牙回答:“好……姑且信你这一次你要是敢做些小动作,本官就不敢保证你,以及你爹无忧了。”
感谢我扎实的历史功底……谢筠熙在心中朝天拜了三拜,听到李时丰的承诺,这才暂时把心放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