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自证的说法
所以,你才会有一个妹妹?”

    “真聪明。”姚渊终于舍得转身,靠着在台上,抱胸看着我,“奖励你一个点菜的机会。”

    我跳过了这个“奖励”,不知道应不应该把我的想法说完。

    “你真应该学学我的直白。”姚渊看出我的欲言又止,“如果是我,我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我带着几分恼火:“你觉得把人过去挖出来很有趣吗?”

    “不觉得。”他试图给我台阶失败,只好长叹一声,“你真的比你自己想的善良太多了,怎么做到的?”

    我怎么知道。我有些费解地盯着他:“你的人生里是没有正常说话的人吗?我看你和你妹妹相处不是挺正常的。”

    姚渊没有反驳我,挑眉示意我继续。

    求仁得仁,我也不是高尚的人。我给出我的推理,说实话,我觉得我要是姚渊,完全不爱听。

    “按照我的理解,”我努力让语气显得没有嘲讽,只是普通陈述,“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们这个姓是建城就在的,父母一代应该是商政联合,只缺少……一份漂亮的履历。”

    我移开了视线,让自己显得在专心推理,而不是和姚渊对视上。

    “指挥官学习年制长,服役时间短,能活着退伍的就少,活下来的大多是严重PTSD,按照家里人的看法,就是,”我沉默片刻,“死亡。”

    “没错。”姚渊耸肩,似乎对我的“委婉”毫不领情,“我就是那个去拿漂亮履历的工具人,姚瑎的未来才是他们想要的。”

    没人期望“姚渊”会正常活着回来,所以就连姚瑎手术的隐瞒都是一种残忍的,人道主义。

    我应该说点什么?

    我和他对视:“但你活着回来了?”

    “正常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姚渊转身掌控他的灶台,似乎心情很好地完善他的解释,“回到最开始的问题,我学做饭,主要是因为我受够了被当作精神解离的病人;其次,姚瑎嘴很挑,我在讨好她。”

    姚渊,你居然还有心情讨好姚瑎?我在心里腹诽着。要我,早离家出走了,反正大城市又不止这一个。

    “那,那些花孔雀技术你是从哪本杂志上学来的?”我比着下巴,故意挑起他的反驳,“对我来说,很烂。”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他给锅里的肉加了一把我看不懂的佐料,盖上锅盖,“随便说的,太正经了容易被人盯上。”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商业巨鳄,跟哪个人走近一点都会上头条?”我忍不住吐槽他,“会不会自我意识过剩了?”

    姚渊侧过身,给了我一个“彼此彼此”的眼神:“需要我提醒你在纪殊珩面前,你把自己塑造成了什么角色吗?”

    我再也不装了。

    我清清嗓子:“那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里?”姚渊意味不明,但我知道他在逗我玩,“不一样在我是真的?”

    我有一种强烈地在手环上搜索“姚渊”这个词条的冲动,我倒要看看什么家庭养得出这种不明所以的长子。

    但我的手环在车里,没有办法验证,我嗤笑一声:“你把家里老宅炸了,你家里人也不管你?”

    他高贵地甩出四个字:“和你同理。”

    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我无语地摇头,起身摸进他的书房:“你说了算。反正那些东西要是有用,你还找我做什么。”

    姚渊的书房里划成了两个区域,正常书桌外还有一张矮凳和支架,上面放着几张纸,最显眼的地方放着琴盒。

    书房里除了整整两面的经典纸质书籍,还有一些乐理书。

    嗯,姚渊会乐器?我得到一个结论,但似乎又不太合理。在姚渊坐办公室和众人围坐的演奏之间,我选择了都不相信。

    我更信他把人摁在地上,枪口抵着对方后脑勺开枪。

    想法转瞬而过,我转而先去研究别的。

    这桌子看着就不便宜,我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没想着去看他电脑里有什么,能放我进来,肯定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

    书桌上只有倒扣的相框。我犹豫片刻,还是拿起来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海蚀地貌。

    不是什么罕见的风景,不过色彩干净构图倒是很少见。由左上角延续至右下角的橙蓝渐变色调,画面中间矗立着黑白的石柱,画面看起来有几分落日余晖的宁静。

    仔细查看了一番,我没有找到可能存在的信息,似乎就只是一张简单的风景照片。

    但总感觉相框背板和相框有几分不贴合。

    用手确认一番,我思索片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拆了背板,才发现是没有链子的军用识别牌。

    虽然我还是更喜欢叫它“狗牌”。

    真羡慕,我可没有这种东西。我摸出那两片金属,思索着。管理局需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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