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自证的说法
    听起来好像很真诚。我在心里评估姚渊的说的话,之后他到底有多“不喜欢”纪殊珩,“不喜欢”到宁愿在我手底下“当狗”。

    “而且你找不到3821年之前的LEA历史。”我补全姚渊的话外,“所以,在这个时间点之前,要么,不存在LEA;要么,纪殊珩根本用不了你的A剂。”

    姚渊略微低头看着我推理。我讨厌被人俯视,不动声色地拉远距离,靠在电梯墙壁上。

    “就像,”我原本想提“姚瑎”的名字,最后我还是换了个说法,“失窃的含有RM成分的样本。理论上有记忆,但无法使用。”

    假如十四年前的RM和十年前的RM有相同的限制,或许应该说,技术不完备,纪殊珩需要更新版本的RM进行逆推,而“司南”,给了她这个机会。

    “恭喜,又多了解我一分。”

    姚渊没什么感情地甩下一句,踏出电梯,挥手打开公寓门,站在门外请我进门。

    我进门,看着他上锁,踌躇片刻,问他:“你有多恨纪殊珩?”

    “重要吗?”他反问我,“情感在你的算计里占了多少分量?”

    这算什么算计——

    我下意识地想去反驳,又想起我在停车场的那句“跟我做朋友纯添堵”,显得我这个问题问得像是十成的嘲讽。

    室内灯亮起,没有给我太多纠结的时间,姚渊轻叹一声:“我的感情是定量。你觉得,我恨你更多,还是恨纪殊珩更多?”

    纪殊珩。我在心里有答案。我倒宁愿姚渊真的像是讨债一样追着我寻仇,我也不想看见他像现在这样又纠结又徘徊。

    姚渊瞥了我一眼,好像真有多绅士似的留下这句话:“为了给你留点面子,这个达成共识的答案就不必多说了。”

    他路过客厅,把我看作是什么新朋友一样:“你有忌口吗?”

    “你现在问是不是太晚了?”我把我的行李放在沙发边上,给自己找了个好姿势半靠在沙发靠背上,“前天怎么没想起来问?”

    “啊,这确实是我的错。”姚渊挽起袖口,撑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上,“但姚瑎优先,你让让她。”

    把我说得像是跟晚辈抢东西一样。我无语地轻轻摇头:“我不挑。”

    姚渊没再追问我,转身跟开冰箱挑食材去了。

    我确认她的关注点不在我的身上,职业病发作地去摸索周围环境。

    房型倒是跟吴潍的差不多,单身公寓,空间不大。唯一不同的就是姚渊给厨房划了更大的空间,吴潍就没有对厨房区域做出什么修改。

    这人居然喜欢做饭?我没有找到第二个人长期生活的痕迹,但是找到了一些明显属于姚瑎的东西。暖色的围巾,还有件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女式外套。

    我拉开阳台门,看见角落的绿色盆栽。是很省心的那种植物,就算不浇水都能活个把月,跟姚渊老宅那种前院风格如出一辙。

    很没生活情趣的男人。我撇嘴,抬头去看阳台周围。开放式阳台,楼层不高,借助邻居们的阳台能迅速离开。

    标准的城市风景,视野倒是开阔。

    真有意思。我视线一路落到楼底,此时是道路高峰期,车流虽然在移动,但是很缓慢。

    没有可疑人物。

    我收回视线,把阳台门恢复原状。

    姚渊在厨房开了火,我对他如何做饭兴致缺缺。

    本想沉默地坐回去当一位有礼貌的客人,转而又想起姚渊把我的车翻了个底朝天,我顺手就拉开了手边的抽屉。

    我本以为能找到什么黑历史,但除了几本军事有关的书,似乎没找到什么个人爱好。

    翻开了最顶上的书,里面写满了笔记,字迹倒是跟我记忆里的那份“怪物”探索队调查报告一样。

    都说字如其人,但姚渊的字是很标准的行楷,那些弯弯绕的字母都是标准手写体。我愣是看不出这人有什么隐藏性格。

    我把我动过的东西放回原位,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果然如此的惋惜,转身离开,坐在厨房吧台前面的高脚凳上,撑着头去看姚渊的背影。

    刀工确实漂亮。我评价着,视线落在了吧台角落里的调酒套装上。

    “你找到了什么结论?”姚渊头也没回地问我,“如果很失望的话,你也可以去书房看看。”

    “我还以为你这种‘上流社会’人士十指不沾阳春水。”我没急着去书房,好整以暇地回话,“因为姚瑎?”

    姚渊没有转身面对我,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擦了一下刀,他才语气平淡地回答我:“不全是。”

    我等着姚渊说完,结果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那了。

    这是几个意思?姚渊好像从来没有说一半过——我的意思是,姚渊虽然经常话里有话,但基本上字面意思还是完整的。

    思肘片刻,我开口:“因为你选择去做城市执行官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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