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得到什么厉害的战利品,乔相寻越吃越开心,有路过的同学就递过去招呼人家吃,还不忙补一句“小初给的”。
“你什么毛病,吃就吃,话怎么会那么多?”孟早初听不去了,直起身来想踹他。
乔相寻灵活地躲开了,嘴里嚼得嘎嘣脆,嘚瑟道:“我朋友对我太好了,我开心不行吗?”他想给孟早初喂了一个,被孟早初打开了手。
“啧,到底在生什么气!”乔相寻问他,“你不说我去问赵易珩了。”
孟早初嫌他烦了,嚷嚷道:“你问去啊,问到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
乔相寻也就口嗨一下,让他去和赵易珩讲话,这其实有点难度。赵易珩光是坐在他身后,他都会觉得后脊背发凉,哪里仿佛是一座冰山,冷气总会不时地渗透出来。
这种感觉在孟早初和赵易珩亲近以后尤为明显。
他回到自己位置的时候刻意看了一眼赵易珩,赵易珩仿佛没有在意孟早初是否生气一般,依旧低头解着他的题。
真搞不懂孟早初为什么非要和这样的人走近,不冷吗?
乔相寻心里嘀咕着,满是不解。
心绪不宁的话,就很难专心投入到课堂。
孟早初后面两节课上的焉巴巴的,侧目暼了赵易珩好多次,让他同桌任冠皱起眉头来。
“哎呦,你别动了行不行?你怎么没去和赵易珩待一块儿?”
任冠是个不太讨喜的的男生,平时对他的东西不问自拿就算了,不管对着男的女的时刻嘴上带点颜色,开玩笑完全没有分寸,身上又总带点味道。
孟早初一向友善待人,但不是很喜欢这个同桌,两人平时几乎没话可讲。
与他相比,和赵易珩坐在一块儿的感觉简直是天差地别。
“我又没动到你,你听你的课。”孟早初看都没看他,闷声不悦道。
他就是偏头看个人,都没有怎么动身体,怎么不干脆要求他做个石像。
“你为什么没去和赵易珩待一块儿?你们吵架了?”任冠像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怨气,连连追问:“我看你最近很喜欢和他一起玩,你要不和老班说说,去和他做同桌好了,你和我同桌,那些女的总喜欢找你说话,烦死了,打扰我学习。”
孟早初本来就不想和他说话,听着这话烦得不成样。任冠明明就是希望和自己暧昧的女生坐过来,居然敢找“爱学习“这种””最不要脸的理由。
他压不住火骂起来:“你他妈的学个屁啊,学来学去成绩不还是一样烂?大上课的话那么多,现在有女生找我说话吗?你注意力在学习上了?我是老师还是知识啊?”
“操,我……”
“闭嘴了,再多说一句你年纪排名又得下降十名,听课去好吗?”
孟早初不耐烦地切断和他的谈话,任冠张了张嘴,还是选择闭嘴了。
他和孟早初当同桌虽然没有太久,但从来没听过他这种语气说话,明明平时都温温柔柔的。
任冠心里嗤笑,果然只会在女生面前装模作样。
孟早初能看穿他心里的想法,一股气闷在心里,闻着点若有若无的味道,胃里翻腾着的难受。
距离下课还有两分钟,教室里一阵躁动。讲台上老师看着时间,急匆匆地讲解题思路,大部分的学生已经开始收起课本,一些隔空和自己的同伴比手语,窸窸窣窣的。
孟早初捂着自己的肚子,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赵易珩。
教室里能做到那么闻风不动的学生不多,赵易珩就是其中一个,目光不受影响地跟着老师走。
赵易珩身上就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只会有点淡淡的沐浴露味,明明他每天都要干很累的活,身上却总是好闻的。
和任冠一点都不一样。
孟早初看着就趴到桌子上去了。
铃声一响,老师没有拖堂的打算,几乎铃声叫了一半人就走出去了。
跑食堂的一拥而上,门口迅速被堵了。
孟早初定睛一看,赵易珩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远出门口去了。
“我操?”他骂了句脏话,从座位上弹跳了起来。
这个赵易珩居然真的不等他!
午饭时间雨已经停了,不过满地的积水路不是太好走,孟早初来不及和乔相寻打招呼就绕开人群走。
路上张池一把拽住他,他也是敷衍了两句就将人给甩开了。
“他急着去哪儿?”张池问刚好走过来的乔相寻。
“应该是去赵易珩哪儿。”
“他们中午还腻在一块儿啊?”
“差不多。”乔相寻已经不想再和他多说了,因为这个人从搭话的开始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