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完全没察觉他的不耐烦,心血来潮道:“要不我们也去找他们吧?”
乔相寻瞅着他:“你脑子有包啊。”
“啧,一起玩儿怎么了,都是小初朋友。”
“我明明说过和你老死不相往来的。”
“不是,我以为你气话呢,居然还是真的吗?你几岁啊,小学生吗?小气鬼。”张池笑道。
“你大气,你把李羽澜让给我?”乔相寻快步走离他远一点,心里骂道:谁他妈想和情敌一起玩儿?
这下张池不说话了。
明明是很近的距离,孟早初也努力地跑起来了,可他还是没有追上赵易珩。
走得那么快,腿有那么长?
走到他家门口,孟早初喘着气,发现大门紧闭。
“喂,开门吧赵易珩,我都在门口了!”他敲了半天的门,里面的人似乎做好了无论如何都不理会他的打算,没有一点的动静。
孟早初不太死心,手掌按在门上,脸也贴过去说:“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人都到你家了,再怎么也不至于把人关门口吧!”
敲门敲到孟早初觉得快要到了扰民程度的了,他才停下来。
课堂上那点不舒服倏然被放大了,参杂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不知道怎么命名的情绪,他感到一阵的难受。
要平时,傲气点离开也没什么。
可他今天不想走,也不想敲门了。
“你总不能不出来了吧……”他喃喃念了一句,就捂着肚子安静地蹲了下来。
赵易珩屋前被厚重的杂物遮住了光线,人蹲在这里久了孟早初觉得闷,心情也越来越不好了。
正要暴走,一个人影就靠近了。长长的一条,手里还拎着东西。
赵易珩感到诧异,问他:“你在这里蹲着干嘛?”
“你没在屋里?”孟早初开口语气就冲。
“……显而易见。”赵易珩摊摊手。
孟早初已经开始额头冒虚汗了,也不蹲了,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你不让我来,我还是来了,我在这里蹲着,你不开心?”他沉闷地反问赵易珩。
赵易珩叹了口气,伸手去扶他。这人这会儿脾气有点倔,扶不起来。
“没有,我没有不开心。我就是去买菜了,你不是有钥匙吗?为什么不开门进去?”
进他这一提醒,孟早初才想起来赵易珩有给过他钥匙,不过他忘记了。
但这会儿不能这么说,也不能说他以为赵易珩把自己锁在外面,想想刚才自己趴在门上说话还挺丢人的……
他来了气,皱眉说:“你都不让我来,我总不能强行开门,那是私闯民宅。”
“……你真进去我又不会告你,你不舒服吗?”赵易珩笑了,这次使了点劲,按着他的肩膀像拎小鸡崽儿一样,将人一把从地上提了起来。
蹲久了一起身孟早初就感到晕,站不稳就往前扑。
还好他前面是个人,他扑了个满怀,赵易珩也护住了他。
他闻到了赵易珩身上的味道,若有如无的沐浴香,很淡很淡,不过足以冲掉任冠身上的味道带给他的那种粘腻和反胃的感觉。
“你没事吧?”赵易珩扶稳他站好,喉结轻轻滚动,低头看他苍白的脸和细汗的额头。
孟早初不回他这一句,硬生生地说:“我要进屋去。”
赵易珩很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确定他站稳不会倒了,拿出钥匙打开门。
明明是他自己坚持要来的,这会儿不知道又在倔什么,门开了他又不动了。
赵易珩心里发笑,面上柔和着,干脆去拉着他进屋,叫他:“孟早初,进来。”
触碰到他干热的手,孟早初心底“咚”的一声,那声音似乎能穿透耳膜,孟早初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一下没有了安全感,就只能跟这他走了。
被人安排坐在沙发上,手里又塞过来了杯水。
赵易珩弯腰看他,又问了他一遍:“孟早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胃有点痛。”孟早初捂着腹部说。
赵易珩立刻直起身,“我去给你买药。”
他反应那么快、那么干脆,孟早初一愣,拽着他的校服说:“不用,我上课吃过药了,而且现在已经好多了。”
“你居然会主动吃药了?”赵易珩挑了个眉。
“痛都要痛吃了,还能不吃?”孟早初嘟囔。
赵易珩笑了,“那行吧,你坐会儿,我去做饭。”
他转身要走,孟早初还是没有放开他的衣服,拽得不重,但他没有用力去甩开,停下来不说话地望着他。
“赵易珩,你不觉得你应该哄哄我吗?”孟早初眼巴巴地仰头看他。
莫名其妙的就不让自己来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