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他和赵易珩是同班同学,但没有搭过话,说是除了知道名字以外完全不认识也不为过。

    赵易珩擦伞的行为让他有些惊讶,这让他对着一个认识许久的陌生同学莫名的算是有了一点点的好感。

    不过那好感没持续多久,赵易珩的就猛然泼过来比眼下的雨还要冰凉的话。

    “以后不要干这种事儿了。”赵易珩淡漠的说了这句话,接着伞递到他手里,顺手从他手里拿过刚才通过的纸,将擦伞的纸和沾满孟早初鼻血的纸一同扔进垃圾桶里。

    孟早初没怎么反应过来他把自己擦鼻血的纸,又被泼冷水,连害羞都来不及。

    “你这话什么意思?”孟早初以为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他以后能成为可以搭话的朋友了。

    毕竟友谊的开始一般都发生的很简单。

    何况他们今天发生了不那么简单的事情,这算得上并肩作战了吧。

    但显然,面前这个人完全没有要和他做朋友的意思。

    “我不需要你帮我。”赵易珩话说得直接又绝决,甚至简短到不打算再多说一句。

    孟早初从小到大都是人群中心,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待遇,特别是在自己帮了对方的情况下。

    怒火从心底一下就冲了起来,但赵易珩明显不愿意再在他这里浪费时间,斜背一边书包肩带,留给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的人一个背影。

    雨噼里啪啦地往伞上砸,雨下大了起来,赵易珩却丝毫没有收到影响,仿佛这雨不存在一样,走得不疾不徐,不过也很快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

    “脑子有病吧!”孟早初低声骂了一句,回想起刚才的一切,觉得自己脑子也有病,真是瞎掺和,吃力不讨好。

    最后只得无奈带着一身无处发泄的戾气到家。

    李阿姨已经做完饭离开了,从门口就能听到家里传来游戏的声音。乔相寻肚子饿的手都不稳了,本来想骂他怎么那么磨蹭,谁想看他鼻孔里塞这两团纸,脸更是臭得不得了。

    “怎么了你,谁惹你了?你鼻子怎么了?”乔相寻手里正打着游戏,手柄一扔起身走过来看他。

    “这是和谁打架了?”

    想起刚才赵易珩说的话孟早初就来气,哼了一声骂道:“遇着个傻逼了!”

    在乔相寻配合地询问下,两人坐到饭桌上。他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绘声绘色的,中途还换了两团纸。

    乔相寻劝他去洗洗他都没抽出时间来,饭也没顾上吃,一个劲的骂赵易珩是个神经病。

    乔相寻笑得不行,吃饭的嘴倒是一点没停,全当下饭故事了,“也有你吃瘪的一天,啧,李阿姨做饭怎么还是那么难吃?”

    “别乱说话,你爱吃不吃。”孟早初拿筷子威胁他。

    乔相寻举手投降,“不过你说的是赵易珩的话也不奇怪了,他这人本来就不近人情,死气沉沉的,和他说话真是纯粹折磨人。”

    他是赵易珩前桌,快一年的也没怎么说上过话,“他还挺冷漠的,不是那种被人排斥后躲起来的性格,而是真的不屑于与人多交流的感觉。我们班上应该没有能和他说上话的人吧?大多时候他都独来独往。没必要放心上,也不是针对你一个人。”

    孟早初并没有很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事情,他平时在学校不是跑文艺部就是出教室找朋友玩,老老实实留在班的时间不是那么多。

    对于赵易珩,他仅有的映象也只有成绩非常好,嗯……长得有点苦瓜脸。

    但其实很帅,腿也长得不得了。

    “反正你别多想了,就算你是万人迷,也不可能人人都喜欢你。但是宝贝没关系,爸爸永远爱你的。”

    乔相寻是他从小玩到大发小,知道他那点玻璃心,哄小孩子一样安慰起来,说着还在头顶比了一个大大的心。

    孟早初睨了他一眼,从饭桌下踹了他一脚说:“不说这个了,我今天是想好好问问你,你到底为什么讨厌张池。”

    话题极速转变,乔相寻先是一愣,筷子搭在碗边,接着又不正经地笑起来,“我讨厌他什么啊,都没正经打过招呼。”

    他这套说辞孟早初早就听腻了,也不看他的脸,夹一块肉放嘴里边吃边说:“那真是巧了,他也说不讨厌你,那就见一面啊。这都多久了,你们两个到底要推到什么时候?”

    乔相寻和张池都是他的朋友,但并不是同一时间段认识和玩起来的朋友。

    乔相寻是他小学就认识,家里父母都比较熟悉的那种,典型打打闹闹一起长大的竹马。小学初中都同班,成天挨在一起无所事事。

    高中一起进了一中,上高一时,他们并没有被分到一个班,乔相寻不喜欢串班,尤其不喜欢来孟早初的班级,所以那时候孟早初就一心想找个机会将自己高中新认识的朋友介绍给他认识,而那个新朋友就是张池。

    这两人都挺有意思的,简单来说就是能约到乔相寻就约不到张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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