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饭,梁洵都能面不改色地咽下肚中。
“那我简单弄个虾仁汤。”林声闻说,“再有十分钟就能吃饭了,先把餐具拿出去。”
明确的指令对于梁洵来说,可谓是相当受用,特别是发号施令的对象又是林声闻,他点点脑袋:“好。”从林声闻打开的洗碗机拿了一副刀叉一副筷勺,屁颠屁颠地走出厨房去。
梁洵在餐桌摆好了餐具,一侧是他坐的位子,筷子和勺子直接放在了桌面上,林声闻那侧则是被他在刀叉下面垫了米白色的布制餐巾。
梁洵和林声闻同住了短短一段时间,已经彻底见识到了林声闻的时间管理,只要是林声闻自己可控范围内的事,他说十分钟,那就是十分钟。
梁洵不算特别擅长等待,摆完餐具他无事可做,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餐桌附近晃悠几圈,索性去了沙发边上把他吃剩的玉米片给收了起来。
十分钟不到,林声闻便端着两个白瓷盘出来,他招呼梁洵:“过来坐。”
梁洵应了一声,和林声闻面对面坐在餐桌前。
林声闻为了不影响手术操作,一般是不喝酒的,梁洵酒量一杯倒,除了应酬以外基本不喝酒,所以两人住进来到现在,一瓶酒都没往家里放。
林声闻用刀切开鸡胸肉排,肉是他前一天腌上的,冷油下锅煎熟了就能吃,味道跟专业厨师做的不好比,但也勉强够得上美味的边。
梁洵咽下两口肉,又喝了一口他没喝完的已经冷掉了的绿茶,他明目张胆地偷窥林声闻,不料下一秒林声闻便抬起头来撞上他视线。
梁洵被抓包,低下头喃喃道:“我搬过来跟你住,简直像个吃软饭的。”
林声闻轻笑一下:“怎么会。”
“你愿意搬过来就已经是帮我大忙了。”林声闻看向梁洵,目光灼灼。
梁洵少见林声闻这般柔软的表情,他怀疑自己的绿茶里是不是被加了高度酒精,不然怎么会眼前一阵眩晕。这难道就是人说的酒不醉人人自醉?梁洵眨眨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梁洵问:“所以你们那个俞副院长要什么时候来登门拜访,你和我是假结婚的这事要是暴露了咋办……需要提前演练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