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躺在桌上。
他瞧见她的画了?
他瞧出她的心思了?
所以方才并非他撞见的他们,是他有话要问她吧?
孟令仪深吸一口气,往冷竹苑跑去。
还在殿门口,撞见奴才抱着灰缸往外走,迎上她,规规矩矩喊了一声孟小姐。
孟令仪草草点头,应了一句,刚要擦肩而过,她忽然眼中迟钝,叫住他。
他抱着一缸灰,右手上却挂了一个碧绿的坠子。
她失神地拦住一脸惶恐的奴才,揪住他手腕上挂着的碧绿扣子,颤声问:
“这个东西,你哪里来的?”
奴才望了望孟令仪脸色,啪一下跪下,连连磕头: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十七殿下吩咐奴才处理灰缸,奴才自己在灰缸里刨出来的。是奴才一时起了私心,以为是贵人不要的东西。”
灰缸里刨出来的……
“姑娘,奴才有眼无珠,请您饶了奴才吧!”
小太监又是求饶。
“这是我的,你……还给我便是了。”
她声音低微,仿佛被抽干了魂一样。
这个碧绿的扣子,孟令仪格外眼熟,这是她祖父留给她的。
也是她缝在荷包里,送给赵堂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