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盘前观察地形的副将得知京中三皇子突然前来,手中陶土制成的微型营垒标识被丢在一边,急忙前去拜见。
“药仙呢?”
“禀殿下,药仙在药局。”
朝连掀帘出门,匆忙赶至营门,三皇子彼时正在东南门问话一名侍卫。
手在身上拍了拍,整理衣服,踱步过去迎接。躬身抱拳行礼。
“不知道殿下突然到访,是有何事?”
见人未搭话,朝连悄悄抬头看去,顺着他的视线看见愈来愈近的药仙。
莫不是来找药仙的?这一下又要他更糊涂了。
“殿下。怎么来了?”药仙的身形有些不稳,显然有急事,并不是三殿下唤来的。
见到三殿下后神情蹦出救赎的光。
“姜莱呢?”
朝连记得这个名字,将军曾提过一嘴,他还以为将军铁树要开花了,竟从他的嘴里听到女人名字。
现在看来姜莱与三殿下的关系非同寻常。
祁裴商风尘仆仆赶至军营,眼中更是有难以压下的担忧。
担心一个人神情是藏不住的。
即便是一丝一毫的担忧,也能被朝连
轻易捕捉。
“殿下,她...她今日留下张要去后山寻找草药的纸条,便匆匆离去,老夫也是刚刚回了药局才看到。”
药仙从袖中掏出纸条呈上。
祁裴商敛眉,只看了眼,未接,眉眼间有隐隐发怒的迹象。
正开口询问,不远处两个身影若隐若现,一个身形稍小的女子手扶着另一身形稍大的男子搁在她肩上的手腕。
身在对话外的朝连老远就看到两人,惊讶开口。
“是将军,还有……”朝连微微愣住,声音比刚才降低几个度,底气不足,“姜医女?”
走进了些,朝连才敢确定,真是她啊!
站在前方的祁裴商,此时的脸色更是黑了一度。
祁裴商朝两人走去。步伐沉稳,仪表堂堂的姿态,步履中带着上位者的气场。
朝连15岁随父领兵出征,后十七岁父亲为护部队撤离,被敌军俘去,至今下落不明,十八跟随比他年长三岁的萧温,驻守边疆,寻找父亲下落。
上一次与三皇子见面是在去年宫宴上,他们打了胜仗,正巧赶上除夕宫宴,被召回京轮宫行赏,坐在皇帝附近的三皇子独自一人默默饮酒,身影略显单薄。即便有想攀谈的大臣也只是淡淡出声。并未想聊太多,仿若心不在此。
他当时还疑惑他不是有王妃来着,怎那次一人来赴宴。
萧温看着他笔挺的背影,不经摇摇头,感叹,京城之人与他们这些粗鲁莽夫就是不同。
“姜莱!”
低头只顾搀扶萧温,听见熟悉的声音,姜莱才抬起头。
“祁裴商?你怎么在这?”
话没说完,扶着萧温的手被祁裴商大力分开,不由抗拒的拽到自己身边。
“你...萧将军受伤了,你干嘛?。”她看着面前男子,愠怒道。
男人未看她,低沉醇厚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想起。
“来人,将萧将军扶到军营里,传太医。”
姜莱眼神粘在萧将军身上,格外刺眼,拉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往屋内去。
“祁裴商,你有没有礼貌啊?还有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给我下药的事,你不想我来有必要给我下药么?啊?”
祁裴商腿长,走在前面,步子迈的比她大,姜莱酿跄的跟在后面,迈着小碎步边小声喘气边不忘吐槽。
“歪,你说话啊?倒反天罡,哪有这么对师姐的?”
姜莱手被他紧紧拉着,见他没反应,眼神也没给她一个,只顾往前走。伸出另一只手拽拽他的衣袖角,仍没有反应。
旁边几个侍卫目不斜视,耳朵听的比谁都清楚。
药仙见怪不怪的摇摇头,轻叹息。
“来人,拿药来!”
祁裴商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按在圈椅里。
她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吓得从圈椅里跳起,被转头拿过药的祁裴商狠狠按了回去。
姜莱还想挣扎起身。
被祁裴商一个冷眼吓得瑟缩在圈椅中。
嘴里不停小声叨叨。
“你这个人好恶毒,我没有顺你心意,你就要给我下毒。”
祁裴商听见她的话,斜眼看了眼女子,下颌收紧,抿唇,没理她。
姜莱眼睛随他手中的药瓶移去,待看清瓶身后,脸羞的一红。
净手,打开药罐,指尖蘸取药膏,握着姜莱的手,拉开她的衣袖涂在她被山中草木刮伤的地方。
夏季衣服单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