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师姐,昨日逛夜市时,看见这个梨花簪子,得知师姐喜爱梨花,师弟又恰巧一眼瞧去觉得适合师姐。”
说着拿出金丝楠木制作的镂空样的盒子。精致的锁扣复杂又繁琐。
他若不提前开口,不知道的以为送的是盒子。
姜莱瞧着盒子质量属于上乘货物,倒不像是普通市场流通的货物。
锁扣打开,一梨花发簪静静躺在明黄的缎面绸布上。
簪子白玉无瑕,价值不菲。
在包装下,更显奢靡,华贵。
“想来师姐一定会喜欢。”
祁裴商说完,看向她,眼中的自信都要满出来。
“我不能收。”
“为什么。”
祁裴商语气有些急速,带着不解,他想姜莱应该会喜欢,她一直都对梨花簪子爱不释手。
“这不是夜市上随便买的簪子。”
半晌。
安静的房间里,姜莱看着盒子里躺着的发簪,突然出声,一语点破。
她虽不经常下山,但这种精致华贵的饰品,平常小摊上的饰品基本不可能出现,也非普通百姓能买得起,更别提用价值不菲的盒子盛放。
“虽不是夜市买的,但也是师弟的一番心意,师姐如若不收下,这种女儿家的东西那师弟也用不上。”
祁裴商略些失落的开口。满眼里都想的是让她收下。
“拿回去给你未来娘子用。我并不需要太多发簪。一两个足矣。”
祁裴商虽每日衣着简朴,仔细去瞧,甚至相处太近是稍微触碰,便能感知衣服的用料与普通百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在加上往日两人一起下山去玩,出手阔绰。
今日又拿出昂贵簪子。
家里必定非富即贵。
平平静静的在山上过日子等待回家的时机才是她的规划。
她的计划中从来没有他。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道理她还是知晓的。
平常七七八八的吃食也就算了,毕竟她也有回请过他,这种昂贵的东西她是万不敢收。
祁裴商见她态度坚决,纠缠久了,脸上开始浮现烦闷的样子,也不敢再硬逼她手下簪子。
七月底,天气正热,姜莱一出屋子,额间便滋滋冒汗。犹如天然蒸笼。
山上都如此炎热,她不敢想象山下不得成大火炉。
祁裴商已有多日未曾来过。
姜莱早晨蹲在门口给小猫喂吃食,抬头看着空旷的大门,以往这个时候,他都会来。
他这学习的劲还没她持续的久。
八月初的傍晚,夜晚温热的风吹向女孩的脸庞,女孩正坐在草蓐上捣药。
傍晚温度降低,趴在女孩衣裙上的小白从睡醒中清醒,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看落在鼻尖上的蝴蝶,亮出爪子,还未凑去,蝴蝶先被惊飞,爪子在鼻子上霎时挠出愈来愈明显的红色划痕,小白气的跳起,在推满草药的院中追逐。
姜莱不断往门外瞅去,夜晚来临,黑压压的天空,今夜竟没有一颗星星,内心有些惶惶不安。
就在不久,一个男人快步走来,师父前去与他交谈,不出几秒,复皱着眉头与那名男子一齐匆匆离去。
男子穿着与打扮不像是普通百姓,更像是一些达官贵人家里养的的侍卫。倒像是王府的。
好奇怪,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姜莱拍了拍脑子,一定是自己天天胡思乱想多了。
腾礼阁。
男子站在上位,穿着黑色银丝云纹锦衣,头戴和田玉冠,腰间玉佩象征地位权势,胸膛宽厚挺拔,更显周身气质矜贵,透露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姜莱看见了都得上前多瞅两眼才能确定是跟在她身后的师弟。
男人薄唇轻启,低沉的声音在屋中响起。
“想必来的路上,阿庭已经跟药仙简单说明情况。”
“是。”
“本王听说过药仙曾帮助纺村控制疫病的传播,村民大大减轻染病和死亡人数。相比较,你在应对疫情比那些军医懂得要多。今日来,本王想请你前往军营与军医一起治疗突发的疫病。”
“臣能受殿下信任,定当义不容辞。”
祁裴商点点头,看着外面的景色,复又开口。
“阿莱那边,我自会派人看着。”
“是。”
翌日
姜莱睡到日上三竿,起床第一件事先把前几天拿的书籍送回藏书阁,一圈走下来,未见师父,连师兄师姐们也不见。
怎么一夜消失了?姜莱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不解的挠挠头。
迎着正午的太阳。
姜莱看见今日起来后的第一个活人,。
厨房做饭的阿呆。
人如其名,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