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孙恣望向报信的小厮,皱眉不悦:“风风火火,成何体统?”
小厮为难道:“是赵王,赵王登门拜访,现已到前厅了!”
这倒算是情有可原,赵王与当今圣上一母同胞,颇得圣恩。
孙恣放下珠帘,转身朝前厅走去,走前还不忘威胁祝珏不要耍什么小心机。
待孙恣走远,碧柳朝屋内啐了一口:“真是个狐狸媚子,也不知道有什么好!”
祝珏按住跃跃欲试,准备掀帘子进门和狐狸媚子肉搏的碧柳。
“夏姑娘,婢女多有得罪,还请见谅。”祝珏道:“不知可否容我进去与你一叙?”
却迟迟听不得屋内有人说话。
碧柳气得掉两行泪来,她家主子什么时候要对一个蛮夷之地的女子这么卑微?
碧柳上前掀开珠帘,却见屋内香炉不停吐着袅袅青烟,软榻上被翻枕落。
可哪里有夏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