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一骨碌起了身,【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系统委屈极了。
【。】
正当夏梦准备和系统好好讲讲别人家的系统是什么样的时候,门外忽地响起一阵喧闹声。
没等夏梦推窗去凑热闹,之前进屋的臭脸嬷嬷便又掀开了帘子。
“嬷嬷记错了吧,我要的是茶。”夏梦靠在软榻上,指着她身后的侍卫调笑道。
臭脸嬷嬷闻言脸皮绷得更紧了,敷衍道:“夫人给您派了个贴身侍卫。”
说罢便转身准备去甩门帘,却又觉得不够解气,扔下一句“夫人是心善,某些人可要知恩图报。”
某些人脑子正飞速旋转,思考祝珏为什么要给她送贴身侍卫,让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成天在一个女人面前晃悠,怎么着也不太合适……
夏梦一拍大腿,太合适了,祝珏这招实在是太高了。
她趿拉着绣鞋,扭着腰扶着鬓,风情万种地朝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侍卫走去。
“呦。”夏梦夹着嗓子,嗲声道:“小兄弟名唤什么,今年多少岁了,家住在何处呀?”
那侍卫听后身子一僵,拱手行礼道:“属下名唤时卫。”
夏梦嗯了一声,手指不住在他心口打转,“然后呢?”
时卫却噗呲笑出了声,夏梦不悦皱眉,掰起他的下巴使他仰起面来,却忽觉这张脸,尤其是他嘴角那对梨涡有些眼熟,在原地站了许久,才认出这是她刚进将军府时,蹲下问她话的那个侍卫。
“夫人怎么让你来了?”夏梦登时退得离这侍卫三丈远,一脸警惕地望向他。
【可能就这个长得帅,女主寻思这个能勾引你。】
时卫摇头,解下腰间的酒壶抛给夏梦:“主子们英明神武,小人哪里能悟得透。”
“那这个?”夏梦指着酒壶不解。
他挑眉:“方才听闻夏姑娘许久未饮水,里头是些奶酒,不醉人。”
【他嘲讽你夹的难听。】
“清和院的下人都是夫人的陪嫁,听了姑娘的事,便将夏姑娘当成了夫人未来的敌人,对姑娘自然多有怠慢。”时卫说着,便拿起桌上的粉青釉茶壶朝门外走去。
“你做什么去。”夏梦又问。
“自然是替姑娘讨个说法。”时卫回首,咧嘴笑出一口白牙,丹凤眼虽弯着,眼底却是一片漠然。
【他勾引你!他在你面前开屏!他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你今天怎么这么an,万一人家只是单纯的热心肠呢?】
【你当你俩拿的是破镜重圆的剧本吗?】系统冷笑。
【就不能是一见钟情?】
系统又冷笑,【你对他?我就知道你是个肤浅的女人。】
夏梦拔开酒塞,奶酒醇香的味道扑鼻而来,【他对我。】
系统连连冷笑,显然不认为夏梦的假设可以成立。
【宿主你又要干嘛!!】
在系统的尖叫声中,夏梦举起酒壶,将奶酒往嘴里送了一口,奶香与酒香同时在口腔中炸开,回甘无穷。可没多久,便觉得天旋地转,扑倒在软榻上。
一时间室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珠帘上的珠子撞击在一起发出的脆响。
*
孙恣的马车刚在将军府门前停稳,便有一身着灰紫锦袍的中年男子上前,苦着张脸打起了小报告。
“夏夏在祝珏厢房里!?”
孙恣心情本就郁闷。门板敲烂了都没接着人不说,还被巷子里嫌吵的人偷偷丢了好几个臭鸡蛋,如今听着这样的消息,心情更是无法言喻的糟糕。
当即快步朝祝珏的清和院走去。
这边祝珏正在用早膳,侍女便小声将前院的的动静报给了她,祝珏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不停地搅动着碗中的莲子羹,清苦的莲子入口的一瞬,祝珏便放下了调羹,再没了胃口。
起身唤了声碧柳,便也要去厢房。
碧柳一听祝珏要去厢房,眼睛都亮了,“就让奴婢去会会那个狐狸精!夫人你且放心,今早的事情再不会发生。”
好巧不巧,孙恣与祝珏就在厢房门口遇见了。
孙恣一见着祝珏便怒道:“你对夏夏做了什么?你别以为你做这些我就会多看你一眼,你若是伤了夏夏一根毫毛,我都不会轻饶你一分!”
周围见过夏梦的没见过夏梦的,都因孙恣这一通话恨上了夏梦。哪怕夏梦什么事都没做,也成了狐狸媚子,臭不要脸的。
祝珏倔强地不说话,可微颤的手指,退后的半步,都看得出她不过是在硬撑。
越是这样,夏梦在这群围观群众里就越是该死。
尤其是碧柳,恨不得立刻就生吞活剥了夏梦。
“将军!将军!”几声疾呼止住了孙恣半撩开帘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