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凳子才按下按钮打开工作台上放着的灯,灯光昏亮我从包里拿出打印好的照片用小刀才剪减掉多余的白边放到提前定制好的相框里拍照欣赏为一番,然后把图发过去深夜折磨那个人,他可能还沉浸在梦当中迷迷糊糊地回了我一个多少钱她转给我。我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
“给500吧!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祝你做一个好梦”
“行”
我很期待他明天那副吃瘪的样子望舍他俩给我转的账我用钥匙锁上了仓库的大门,返回小区我心情愉悦的蹦蹦跳跳,躺在的房间床上夜里我一想到这件事都笑得合不拢嘴,小莫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我时不时笑一下还以为我疯了你就立刻双手摇醒我,只有我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瞎聪明,于是我自然是用力敲了一下他脑袋。
“宋哥,你不会是被女生甩了。然后接受不了得了失心疯吧?你想开一点你这不还有我吗?”
“你有毛病啊?离我远点好不好?你的口水都快沾到我衣服上了,咋了?你要把我衣服吃了。你这才几小时就变成异食癖了。”
“得,我下次要是再关心你一句,我就是狗”
“早点休息”
他被我冷血的言论有了些想远离我的感觉,但骨子里似旧倔强满头的棕色卷发,不知道这家伙又在刷什么小屁孩子脾气,脑子里想出很多尖酸刻薄的话但看那个可怜劲儿实在不忍心说出来,故意岔开话题让小屁孩赶紧睡觉了,至于为啥要对他这么好。鬼知道。兴许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有些于心不忍吧!我每次都要检查半夜有没有偷偷熬夜。说来这家伙也可怜从小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父母一直不管他。任由他自生自灭,我认识这家伙的时候他正义无反顾的站在天台上我。我跟他说了一句悄悄话。他那是含着泪慢慢下来。
“晚安”
窗外冷冽的风像许婶重重的巴掌的拍打在我的脸上,我感受不到一次痛觉原来是因为我那颗心早已经麻木了,后半夜一直在想这些伤心,眼汨要掉不掉的愣是落不下来一滴,凌乱的黑发把我衬的更帅了,黑夜如同增加烦恼的电话,它像催命符一样紧紧围住你的脖子让你喘不过气本想从气中找遗失的快乐记忆却发现记忆中只有无尽的泪与悲。我扇了一巴掌让自己勉强恢复挣脱这催眠符一般的电话,裤袋子里的手机传来叮钤钤的响声等我看清名字时我做了很大的心理解释了,才勉强接听。
“喂!你这臭小子你在外面都当上摄影师了,也不知道给你表弟安个好工作,这一点忙都不帮亏我我当初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原来许婶那些剩饭剩菜给我。就是让我好吃好喝吗?你们这些年来不就是把我当一条畜生吗?”
“噍你妈都把你给惯坏了,你以前可是很听话的”
[嘟嘟嘟]
我懒得再跟他瞎掰扯,许婶嫉妒心特别大在村里的时候隔壁人家杀了只鸡他就在那整只鸡倒上农药我那个时候我在雾雾蒙蒙的窗户前看到的,不过好在这户人家被他嫂嫂家请客去饭店吃饭,把拔好毛的鸡送给许婶,后来许婶一家在医院挂了三天吊瓶,父亲因病离世用椭圆形小土堆组的前面母亲用一块不知哪来的木头用炭写上父亲的名字然后插在土里一块独属于父亲的坟就形成了,自那天起母亲就忙前忙后因我时常营养不良我妈打算改善经济情况只好选择去纺纱厂上班,又担心我一个人在家闹我出个什么是三长两短来就拜托许婶照顾我。我又扇了自己一巴掌脸有点微微泛红脸有些麻麻的,我打了个哈欠终于有些困意盖上被子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