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你怎么就死了呢?”
“你这臭小子会不会说话?我睡得好好的你闲的没事咒我死干啥?”
“宋哥,你相信我这只是个误会”
“对了你现在几点了”
听着他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我烦躁的用一只手捂住耳朵,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拿起枕头就丢向他,他一个躲闪不及就摔倒在了地上,我被他打拢百亿富豪的美梦彻底破灭我也已无心在继续睡下去了,他低着头两双手的一个手指触碰在一起,可能会让别人萌生保护欲。越看越别扭于是我当着他的面抱着垃圾桶呕起来了,垃圾桶你还有我呕吐物的余温,我用纸擦擦嘴角懒得听他再继续胡扯下去就问他现在几点了。
“12:30了,宋哥,你现在是打算打车去给客人送相框吗?”
“你这不是在问废话吗?那我问时间,难不成是专门想喂你吃饭啊!该干嘛干嘛去”
“宋哥,怎么能这样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伤心啊~”
“你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拳头可不长眼睛啊”
他那狗屁脑子像被是语言刺激到了夹着嗓子双手兰花指,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一张手帕,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像是故意恶心我一样,张婶又端着一篮子南瓜饼出现,她哪见过这场面眉头微皱欲言又止可能为了让我俩觉得白己不是异类勉强从衰老的面庞挤出一丝笑。我俩摸不着头脑我拿起篮子的南瓜饼出去想解释时张婶已经无影无踪了。我一走进房间欲哭无泪的捶打桌子。他想戴罪立功但是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现在怎么办?你要么自己出去解释,要不然你就游街示众呗!我俩是有仇恨吗?你就非得毁我一世英名啊!”
“你还是赶紧去送东西吧!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不会又是啥离谱的建议吧?随便是啥都行了?反正也没有啥可补救的余地了,我先走了,你就慢慢捣鼓吧”
屋里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他一说起他有办法,我就觉得好笑因为他解决烂摊子的办法,无一例外都很丢脸,这小区里的孩子都觉得他傻小丑一样好笑,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小区里的孩子很喜欢跟他接触他此时满脸兴奋可能在畅想自己用那些丢脸绝招解决办法吧,我如释重负的从小区离开我飞扫上共享单车飞快蹬出二里地来我在炎热的夏天中累得满头大汗终于到达了那家伙的小区。
“喂,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外卖员小区不准进你赶紧走吧!”
“是啊,小伙子要不然你把外卖给我,我再替你转交给他就是了。”
“我不是送外卖员只是过来给我朋友送个东西而已”
“那你说你那朋友是谁啊?我核实一下”
我要到小区门口因为身穿一泉黄衣走到保安室,保安只是瞥了一眼就粗略的认定我是外实然后指了指保安室上挂着的一张纸,任凭我怎么说就是不肯给我松口,这时刚菜市场买完菜回来的阿姨也没仔细看清我的衣服就善解人意的伸出手表示可以帮我代送,我开始以为我的衣服不是很明显就没有刻意去说我只好指衣服上的logo给那个保安极力说明,但是保安让我说出名字着在听到需要说出那家伙的名字时我脑子一片宕机因为我还压根没问他叫啥。
“好像名字里面有个茹字”
“是李鲸茹吧!这个小区也只有她名字里有这个字。”
“好勒,谢谢叔等改天请你喝酒啊!”
我不断回忆着,保安在一旁站着也有些不耐烦了以为我是在诓他,终于在他掏出警棍的前一秒我想到。婚礼的时候他母亲唤他的小名。我随便试了一下说话有些结巴,一身灰黑色警服的保安头发苍白,脸上的皱纹十分明显。他眼里满是欣慰拍拍我的肩,我根据他的指试找到了的屋子,用手敲了三声,屋内原本静悄悄的在我的敲击声下变得吵闹,
“谁……啊!”
“把门打开给你们送照片的”
“原是你啊,进来吧!”
她边咳边说,那声音听起来像生了场病似的,她确定后才缓缓打开门我注意到那家伙身穿单薄的粉色蕾丝睡衣,脚上穿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我跟他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秃顶男在一旁充满怒气的瞪着我仿佛下一秒就要回去把我打晕在这儿我拿出背着的大背包里面用相框裱好的照片双手递给她。她看着被我裱好的照片满意的对我笑了笑,然后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抓住我的手。
“对了,你是不是昨天忽悠我给你转500块钱来着”
“正好还没用我马上转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