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梦
。四小姐又无能力做什么,所以先夫人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可如今不同了夜氏得皇家赏识,四小姐也成了皇妃,先夫人这才来喊冤的呀。”

    “对,对!”风远扬听闻此言恍然大悟,“她有冤屈奈何又无法向我诉说,又怕我们的兮儿知道她的冤屈无法伸冤反而招致祸端,如今不一样了,兮儿和她的外祖家跟往日都不一样了。”

    “老爷。”沈烛体贴的说,“今日你也乏了,还是先歇下吧。”

    风远扬似是失了魂般的任由沈烛扶着他走向卧房。

    翌日,散朝之时风远扬被明帝留下说话。

    “你可知朕留你为何?”明帝淡淡问,看不出喜怒。

    “微臣不知。”风远扬心中惴惴,不敢多言。

    “你可知朕为何要提拔夜氏。”明帝语气偏向不善。

    “微臣不知。”风远扬闻言慌忙跪下。

    “那你知道什么!”明帝突然发作,“身为人夫你可有看清楚枕边之人?身为人父你又替子女想过没有!不知、不知,你知道何!”

    “微臣惶恐。”风远扬叩首,心下似有明白。

    “夜老太爷在朕上朝前跪在宫门手持诉状让朕为他独女伸冤!”明帝怒气不减,“你来给朕说说!”

    “回…回皇上。”风远扬脑中一时万念俱涌,“此事有些蹊跷。”

    “蹊跷?”明帝不明,“你给朕把这蹊跷说清楚!”

    “是。”风远扬终于拿定主意,“前些日子小女突然中毒昏迷数日,醒来之后竟说生母托梦,梦中告诉小女说自己遭人陷害死的甚是不甘,要小女为她和未出世的弟弟报仇。”

    “哦?”明帝思忖着,“竟有这事?唯兮生母过身时她年几何?”

    “回皇上,不过六岁。”

    “为何现在才托梦?”明帝严厉问,“为何不是给你这个为夫的托梦?”

    “微臣也曾疑惑,不过微臣乃男子之躯属阳,加之在朝堂为官沾有皇上龙气,所以托梦之事甚难。”风远扬想起沈烛的说辞,“身为人母本想让儿女平安度日,不想子女出了意外,怕是有所担忧才会托梦,似是为自己伸冤实则可能为提醒孩子注意危险。”

    “本来此乃你的家事朕不该过问。”明帝似是对风远扬说辞比较满意,语气有所缓和,“夜氏来告御状,朕不可不理。你回去仔细调查,给朕和夜氏一个满意的答复,更是给皇家未来的皇妃一个安全的保障。”

    “臣领旨”风远扬终于松了口气,“微臣告退。”

    “嗯。”明帝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风远扬回府行色匆匆去了沈烛处。

    “你说皇上这是何意?”风远扬询问沈烛,“我该如何?”

    “妾身以为皇上这是在告诉老爷势必要一查到底。”沈烛思忖着,“不管是先夫人的冤屈还是四小姐如今中毒。”

    风远扬闻言面露慌乱:“一查到底?”

    沈烛点头,上前与风远扬耳语。

    “父亲”唯兮虚弱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风远扬大步跨至唯兮跟前将她扶起,“身子可好些了?每日可有按时服药?”

    “谢父亲关心。”唯兮笑着面色苍白,“每日按时服药身子好了许多。”

    “兮儿…”风远扬面露痛色,“是为父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母亲…”

    唯兮一愣随即亦难过之色爬满脸庞。

    “你此番中毒必是让你母亲忧心。”风远扬竟是眼眶发红,“怪我没有护好你才托梦予你,她定是怪我了…兮儿,为父真的没用,不过你放心,此次我定会为你母亲伸冤,日后也定要护你周全。”

    “父亲…”唯兮见风远扬此状心下难过,抽泣起来,“女儿明白父亲的难处…”

    “兮儿…”风远扬老泪纵横,“得女如此实在我幸。”

    父女俩相对而泣,万语千言尽在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