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梦
    鬼神之说终难辨万般皆因恶念起

    “老爷。”林莺见风远扬带着风清灵回府冷冷说。

    “你可知我是在哪寻得她的?”

    “不知。”

    “不知?”风远扬冷笑,“青楼!”

    “青楼?”林莺一怔看向风清灵,又很快反应过来嘲讽道,“那老爷又怎么回去青楼寻人?”

    “母亲…”风清灵听见这话突然哭出声来,“我被人捉了送去青楼,自报家门说我父亲是…不想,那老鸨竟与父亲是老相识,两人还在我面前…亲亲…我我。”

    林莺怒目圆瞪对风远扬说:“你在外面干什么我不管,可你也该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在子女面前竟是如此不知自重!”

    “你应该先好好教教你的女儿何为自重。”风远扬不屑,“你林莺如此心机的女人竟生出这般蠢钝的女儿。被人卖去青楼还要自报家门丢风府的脸!”

    “你!”林莺正欲发作看到一旁哭哭啼啼、浑身脏污的风清灵吩咐王妈妈带她下去梳洗休息。

    “别忘了,你风远扬有今天都是靠谁!”林莺发难,“我看你如今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我这几斤几两用不着你操心。”风远扬不以为意,“如今还有闲工夫烦忧我倒不如想想自己那恶名昭著的事情如何解决,想想一个恶妇生下的女儿该如何寻个好人家,哦…还是个进过青楼的女儿。”

    “风远扬!你不要忘了,灵儿她也是你的女儿!”林莺怒吼,“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对她!”

    “得女如唯兮一个足矣。”风远扬得意的说,“兮儿如今得皇帝青眼连带着夜氏一族都水涨船高。林家?呵呵…就靠你那两个兄弟?先爬上来再说吧!”

    “你以为自己能有好日子过?”林莺讽刺,“夜凝死的那么惨,这事如若大白天下你当真以为自己能好过?”

    “你再胡言乱语什么?”风远扬一脸明知故问,“什么大白天下?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呵…”林莺看着眼前这幅嘴脸突然觉得恶心至极,“逼急了我,我看你如何独善其身!”

    “我看你如何自圆其说。”风远扬嘲讽道,“让你的孩子们看看自己母亲的真实嘴脸!”

    看着风远扬离去的背影,林莺眼中恨意滔天。

    “老爷。”沈烛见风远扬即刻迎了上去,关心到,“可是乏了?人寻到了吗?我叫人传膳。”

    “不用折腾了。”风远扬看着沈烛关心的模样,耳边传来她软糯的声音甚觉舒坦。

    沈烛扶他坐下又倒了杯茶,唤人去为风远扬打水。

    风远扬握住沈烛的手,沈烛微愣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我只觉得怎的没早发现你的好。”风远扬一脸深情。

    “老爷…”沈烛脸颊微红害羞的转过头去。

    “哈哈哈哈…”风远扬瞧见沈烛之态心情大好,“今日可去看过兮儿,她如何?”

    “老爷,妾身正想与你说这事。”沈烛抽出被风远扬握着的手说,“妾身去瞧过四小姐,昏迷之中她口中喃喃,似是与过身的母亲有关。”

    “哦?”风远扬一脸狐疑。

    “妾身正想听清楚四小姐说什么,只见四小姐幽幽转醒,见到妾身竟是抱住我大哭起来。”

    “为何?”

    “四小姐说昏迷之中见到自己的母亲,母亲向她哭诉说自己被人算计死的不甘心。”沈烛面露犹豫,“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风远扬焦急询问。

    “四小姐说她母亲在梦里叫她给弟弟报仇。”沈烛有怀疑有惊恐,“妾身吓了一跳,忙问四小姐是不是糊涂了,先夫人只有四小姐一个孩子哪里来的弟弟,又何来报仇一说。”

    “兮儿真这样说?”风远扬努力稳定着情绪。

    “嗯。”沈烛坚定点头,“四小姐告诉妾身说她母亲说那弟弟还未来得及出世就被害死,与她葬在一起。”

    “她可有说是谁做下此事?”风远扬神色不明。

    “没有。”沈烛遗憾之色尽显,“四小姐说还未来得及问她就醒了。四小姐醒来立即就亲手修书送去夜家了。”

    “你可看到信中所书为何?”风远扬紧张的问。

    沈烛摇摇头,风远扬颓然坐在椅子上,神色紧张。

    “老爷。”沈烛楚楚开口,“莫不是先夫人知道如今夜氏一族与四小姐今日不同往昔才来喊冤?”

    风远扬猛的抬头看着沈烛:“你什么意思?”

    “妾身是觉得…”沈烛有些怯怯的说,“许是先夫人真有什么冤屈老爷并不知道。往日夜氏与四小姐亦是无权无势所以先夫人一直无处申诉,如今是想老爷替她伸冤呢。”

    “伸冤…”风远扬喃喃,“伸冤…”

    “可不是。”沈烛壮着胆子说,“老爷有阳气护体又是为官之人有正气,给您托梦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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