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
,“委身于这般自私自利之人已是迫不得已,何谈子嗣。你,就是我的孩子。”

    “雪莺院该是有些动静了。”唯兮见沈烛如此说,并不多言,岔开话题,“想必她已是想到其中关窍。”

    “无妨。”沈烛口中苦涩散尽,“也不过是她的老把戏,我接下便是。”

    “姨娘,这次不如由我来吧。”唯兮分析,“如若是我接下,此事闹大更容易对付她。”

    “唯兮,你还年轻以后还要诞下子嗣,为四皇子开枝散叶。”沈烛忧心,“万不可伤了根基。”

    “姨娘,我信得过你。”唯兮坚持,“此事就这样说定了。”

    沈烛下意识抚着唯兮长发:“有时我在想大仇得报又如何,逝者如斯生者却活的如此痛苦。”

    “姨娘。”唯兮有些错愕,“逝者生前的痛苦难道就该忘记吗?她们的锥心之苦又有谁人分担、又有谁人在乎?如若她们泉下有知该是何其心寒。”

    “唯兮…”沈烛叹到,“我是心疼你啊。”

    “姨娘忘了自己是如何教导我的吗?”唯兮一脸坚毅,“不可用情,无情则无人可伤害于你。”

    沈烛看着唯兮的模样终是咽下了所有话,人皆有情只是在于付予何人、如何去付。她的抓着唯兮的手摩挲着,这是她一手护住的孩子,起初只是觉得来日也许有用,她教她识字、教她礼仪、教她技艺、教她心思。她千算万算,算漏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