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
,她心痛的说,“老爷如今向灵儿下手,这是要打断我们之间的恩情吗?”

    “哼!你好好看看兮儿的脸。你这好女儿是要断送了整个风府的前程!”风远扬恨恨地说,“恩情?我看你用多少恩情补上风府的前程!”

    “父亲,都是女儿不对。您切勿惹母亲生气。”唯兮看着眼前两人弱弱开口,“母亲,您亦切勿与父亲计较…”

    “风唯兮!”林莺听得唯兮的声音似是有了出气的地方,“这里也有你说话的地方!若不是你,怎会让他们父女离心!”

    林莺两步跨至唯兮面前:“是谁在我面前演戏,哭哭啼啼说不想去宫宴?是谁说她心中已有属意之人还做些小动作引得我以为你行为不端已珠胎暗结?此时这副模样做与谁看!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母亲”唯兮一脸惶恐,挣开扶住自己的二人直直跪下早已声泪俱下,“母亲,当日是女儿害羞未曾与母亲说明白,是女儿不对。去蓝府取回白鸽归府途中女儿见过四皇子,只是那是不曾得知对方身份,不想去宫宴亦是想日后托父亲打问再做定夺。”

    “好,就算如此,那日你在我面前时刻护住小腹又当如何说!”林莺厉声问道。

    “那日正值女儿月信,腹痛不止徐妈妈做了个暖袋予我,叫我覆于小腹,借此缓解腹痛之症。母亲来时我一时心急差点将暖袋掉下,女儿怕失礼于母亲这才一直以手之力托住暖袋。”唯兮怯懦的回答。

    “当真是…”

    “够了!”风远扬打断林莺的话,“还不带着她赶紧回艾灵院闭门思过!有功夫再这扯你那些莫名其妙的臆想,还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的女儿教导好!”

    闻言,林莺一愣缓缓回头看着风远扬,久久无法言语。

    “徐妈妈,还不赶紧把小姐扶进屋里!”风远扬无视林莺刀子般的眼神,“快去想想办法,看看这脸上的伤如何能快些消退。”说罢略过林莺母女,进了夜澜院。

    “母亲…”风清灵捂着脸上的灼热哭出声来。

    “灵儿…”林莺听见风清灵的声音终是回了神,“母亲原该想到,你父亲他本就是如此之人,本就不该对他抱有期望。也不该小看了那风唯兮,终是受她蒙骗,是母亲累了你,让你受委屈了。”

    “母亲…”风清灵靠在林莺怀中抽泣。

    夜澜院,风远扬坐在客间黑着脸,想着刚才的事又觉得心中似有一丝快意。

    “老爷。”不多时徐妈妈与沈烛从卧房出来,“小姐明日怕是进不了宫了”

    风远扬闻言看向沈烛,“四小姐脸上指印倒是不大碍事,妾恐怕那道抓痕留下疤痕。”

    “父亲”唯兮刚刚处理了伤口,换了衣服便来到客间,“不如说女儿身体突感不适,怕冲撞了皇上,待女儿大愈再向皇上请罪。”

    “也只能如此了,你好好休息,我这就进宫一趟禀明皇上。”走了两步复又说,“沈姨娘,你就留在夜澜院帮忙照顾兮儿吧,她这里人少。”

    “妾知道了。”沈烛楚楚说到。

    “徐妈妈”唯兮面上早已不见怯懦之色,“明日你该去买些鸽食了。”

    “小姐…你的脸。”徐妈妈心疼的问,“可还疼?”

    “不疼。”唯兮安慰着,“徐妈妈,不碍事,这么多年的疼都捱过来了,还在乎这个。”

    “四小姐,你这手下的也太重了,也不怕日后留了疤。”沈烛检查着伤口,面上亦是全无平日里楚楚可怜之色,尽是坚毅。

    “这不有沈姨娘。”唯兮笑着说,“不见血又怎会逼真。”

    “你呀”沈烛似有无奈,“切勿心急,徐徐图之。”

    “沈姨娘”唯兮将头靠在沈烛怀里,“谢谢你”

    “四小姐,切勿忘记我说的话。”饶是如此说,沈烛还是宠溺的抚着她的发,心里唯有一丝叹息。

    “小姐…”月皎和月朗说,“是仆跑的慢了,叫小姐受苦了。”

    “不要这样说。”唯兮说,“跟着我,是你们受苦了。”

    两个丫头摇着头上前来替唯兮净脸、梳头。

    这场戏终是落下帷幕。